孙维之:「……」
可为了爹的爵位,难道他就要戴着这顶绿帽子吗?!
孙维之不乐意!
孙维之反抗了!
孙维之推倒亲娘跑了!
陈氏:「!!!!」
陈氏焦急不已的看着李若兰,「快!快扶着我追过去,不能出事!」
李若兰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若是表哥一时冲动连累了舅舅的爵位,那她侯爷外甥女的身份岂不是也没了?
便赶紧上前,扶着陈氏的手急急的往外追。
许是大自然的清新和色泽比较容易激发人的勇气吧,这刚挨了板子还没恢复的孙维之硬是走出了气势汹汹的模样,直往演武场的方向去。
南锦屏这会子和贺元瞻在室内热了身之後,提着大锤来到室外的演武场,打算在空旷的地方试试身手。
没想到婢女又来报:「公主,驸马往这边来了,脸上的表情甚是凶恶!」
话音刚落,孙维之就冲到了眼前,见他二人极是亲近的模样,冷笑一声:「公主倒是好兴致,这前脚打了婆母,後脚打了丈夫,现如今又与旁人说说笑笑的……看来公主是别有所图啊!」
南锦屏:「……」
看来自己手里拎得两柄大锤他是没看到啊!
南锦屏哼笑一声,颠了颠手里的大锤,极力压制心头的酸涩,抬手就砸了过去,「对!我就是别有所图!」
此话一出,原本担心闹出人命不好收场的贺元瞻瞬间收回了手,眼睛还四处巡视,看此处有没有适合挖坑的地方。
紧跟着追过来的陈氏便就见到了这骇人的场面,那比人头大了五圈的大铁锤啊!直直的就往脑袋上砸啊!
陈氏当即软了腿脚,大声呼喊:「公主不可以!!!」
而此时的孙维之已经吓呆了,再给他一个脑子也想不明白,为何柔柔弱弱的公主能拎起这麽个玩意儿!
而现在,这玩意儿朝着自己的脑袋招呼了过来!
他立刻回神,猛地抱头蹲下,连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了,生怕自己不小心被砸个稀巴烂。
「砰!咚——」
大锤擦着他的颅顶飞了出去,感觉到头皮的凉意,孙维之很没出息的湿了裤子。
南锦屏鼻子抽了抽,连忙往後退:「什麽味儿这麽刺激?」
贺元瞻这才往前挡住她的视线,漫不经心道:「不知道,可能是什麽东西漏了吧?」
孙维之:「……」
你们太过分了!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孙维之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还没回过神,就觉察到自己窘迫的状态,结果二人这对话成功的又激起了他的怒火:「南锦屏你太过分了!我要告御状!!!」
南锦屏皱了皱眉头,看向贺元瞻:「什麽东西在乱吠,我怎麽见不着?」
贺元瞻转过身子将大锤拎了起来,「不知道,可能是哪家的野狗没拴好跑进来的吧?」
孙维之:「!!!!」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
「哦,」南锦屏也没多问,「还有招式没学呢,咱们继续吧。」
贺元瞻点头,随着她往回走:「嗯。」
没两步,南锦屏突然侧脸看向旁边的浣清:「野狗都有病,回头找根绳子拴上,别叫它乱咬人。」
孙维之:「????」
滚啊啊!
你们都踏马的不得好死啊啊!!
孙维之险些给整不会了,人差不多在崩溃的边缘了。
南锦屏哼笑一声,没再多说,要不是想要个彻彻底底属於自己的身体,她早一巴掌把他呼烂了。
她的目的很简单,阻止孙维之两年半之後篡位,那接下来的日子就该自己过,毕竟从现在算起,她差不多还能活十年,可不想到时候心底还时不时的冒出对「前夫」的眷恋。
嗯,对了,还得私下里找证据,要不然没办法跟皇帝老爹解释自己是如何知道孙维之身世问题的。
「维之啊!」
俩人没走多远,陈氏便连滚带爬的奔了过来,「你怎麽样,你有没有事,你……」<="<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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