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就被周光韶不耐烦的打断了:「提亲什麽提亲,她还以妻子的名分跟我回家过,搂了我周家无数的财宝呢,你又算是哪根葱?」
蒲鲜:「……」
话音刚落,屋後干了半天活儿的云光也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还有贫道,贫道是南姑娘的第二个压寨相公,新来的,你得排第三。」
蒲鲜:「……」
「不,」提到这个,南锦屏就很认真了,「他该排第五才是,毕竟第三个吴公子已经死了,第四个郑少侠也惨死歹徒手中,所以这是咱家的小五。」
云光:「……」
周光韶:「……」
所以你很骄傲是吗?
蒲鲜:「????」
「郑少侠?」他惊叫出声:「郑元安?」
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南锦屏点头,表情很是无辜:「对啊!就是那个被你逼迫走了七步之後吐血而亡的元安小哥哥啊!」
蒲鲜:「……」
踏马的断肠丸竟然是真的?
蒲鲜咽了咽口水,旋即又想到什麽似的,「那他们俩呢?」
「我说我吃了。」周光韶面无表情。
「贫道也吃了。」云光同样点头。
蒲鲜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好,心里有些後悔吧,可看那女人的脸蛋儿,又着实有些不舍,便试探道:「姑娘应当是骗我的吧?我观此二人走了已不下十步,好似没有什麽异常?若姑娘不愿嫁我,直说便是,我也不是那等强迫女子之人,何苦说这些叫人心中不安的玩笑话?」
南锦屏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话,叹了一口气:「随你怎麽想便是。」
蒲鲜一听,就知道她是在骗自己了,当即脸上一冷,眸光一厉,手出如刀,快速的往她脖子上掐。
「踏马的你这个小贱人!路上装模作样,结果家里藏了两个男人!水性杨花的货色,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
他一手撕碎身上的衣裳,将南锦屏往墙上一按,就要动手去解她的腰带。
还不忘冷笑:「断肠丸?七步?那两个小瘪三不也同样吃了?都活蹦乱跳的十几步了,你还想骗老子?」
云光:「兄弟……」
周光韶:「不是……」
南锦屏表情可怜,「你都走了六步了,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蒲鲜冷哼一声,死死的捏着她的下巴,「老子给脸你不要脸,现在就别怪老子对你辣手摧花了!」
说着,他又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当着你姐姐的面,还有你两个男人的面,不知道上了你的滋味如何?」
随後又将视线落在了月奴的身上,「你这姐姐倒也颇有韵味,回头等干完了你,你二人再一块伺候老子哈哈哈哈哈哈!」
而後踏步上前,突然——
「噗噗噗噗!!!」
四口血连续喷出,蒲鲜瞪大一双眼睛,「为什麽……」
云光上前,摇头叹气:「因为我们吃的是七日断肠丸,你的是七步啊!」
周光韶好似看到了自己往後的下场,冷笑道:「你还有心情怜悯别人?先想想自己往後的日子该如何过吧!」
「啪!」手和嘴巴子亲密接触了一下。
刚搞死了一个人,南锦屏不想大动干戈:「不会说话你就闭嘴!我觉得云光的态度就很好!」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没错,四个人……嗯???卧槽,四个人!」
她再次拖出剧情梗概看了一眼,五个人愉快的生活在了一起?
南锦屏表情裂开了,玩过头了,数学不好,少了一个人!
月奴见她这样,很是担忧,便上前道:「妹妹,你怎麽了?」
南锦屏哭丧着一张脸,「我小的时候曾有大师给我算过命,说我这辈子若是想寿终正寝,必定要跟四个与我有较深联系的人归隐山林,不问世事。现在想来……」
「唉!」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我太冲动了,现在就剩了咱们四个人,人数对不上,怕是不日我就要暴毙而亡了!」
「怎麽会这样呢?」月奴急得团团转:「不然咱们下山再去抓一个人上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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