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王乐柔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应行笑了笑,认真一点头:“也会想的。”
王乐柔有点委屈:“那你为什麽……”
为什麽都不挽留一下我呢?
“往前走吧王乐柔。”
应行又转头看向球场,长长叹了口气。
“走吧,你应该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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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五一,王乐柔回了趟京市。
不仅奶奶在,外公外婆也一起回来了。
家里变得热闹起来,能凑齐一桌高高兴兴吃顿晚饭。
王乐柔一开心话就多,说的都是最近在桐绍发生的有趣的事,听得桌上几个老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下午,沈和菀过来找她。
两个女孩子把门一关,叽叽喳喳聊了一个下午。
而聊天内容无非是老生常谈的那些事情,王乐柔的首次少女怀春怀的那是相当辛苦。
聊到最後又聊出一些新的,比如赵芮往桐绍跑了好几趟就为了让她吃一口小蛋糕。
“我真不知道怎麽面对她了,”王乐柔在床上大字躺平,“总觉得我像个大反派。”
王乐柔回家几趟,都没在家里见过赵芮。
王建国似乎是跟她妥协了,之後再也没提到过这事。
“你不是想这样吗?”沈和菀坐在她的身边。
“我以前是想,”王乐柔盯着天花板,思绪有些远了,“但是现在……”
梁长凤身边除了应行还有个应穗呢,王建国身边除了她还有谁呢?
即便如此,应行还知道不能离家太远要照顾妈妈,可她怎麽就不知道呢?
有时候王乐柔觉得王建国也不是那种特别感性的人,他很忙,经常不在家。
但有时候又觉得,当王建国不忙的时候,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会不会也觉得孤单呢?
王乐柔“唰”一下坐起身:“我是不是该关心一下留守老人的身心健康?”
沈和菀叹了口气:“王叔叔的年纪还没大到那个份上吧?”
“我看他最近在吃药,”王乐柔皱着眉,“其实他有高血压,最近好像严重不少,是不是被我气的?”
沈和菀无奈道:“你都气他快一年了到现在才开始担心?”
王乐柔有点心虚,但依旧嘴硬:“他一直不都有医生照顾?还轮得到我操心?”
“那不一样,”沈和菀道,“就像应行的妈妈物质缺乏,王叔叔精神缺乏,大家都缺东西,谁又比谁高贵呢?”
王乐柔沉默片刻,想想似乎是这个道理。
“我都没单独跟他说话,”王乐柔下了床,“我去看看他。”
王建国的卧室在三楼,隔壁就是书房。
王乐柔一路小跑过去,在门外隐约听见对方在屋里打电话。
“嗯?抽屉里没有,喊过小刘了,没什麽大事,就是心口疼……”
王乐柔“哐”一声就把门给推开了。
王建国拿着电话,正弯腰扒拉抽屉,被她这一声动静给惊得直起了腰。
王乐柔走过去扶住他:“你怎麽又心口疼了?”
什麽时候王建国心脏又有问题了?
她竟然都不知道。
王建国“哎”了一声,被王乐柔扶着走去旁边的沙发坐下。
他手机还通着电话,直接给王乐柔:“跟你芮芮阿姨说。”
王乐柔接过电话,在老爸的身体健康面前,那些小仇小恨都变得不值一提。
“芮芮阿姨?”王乐柔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