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里来了客人,几个叔婶阿姨拎着礼品上门,想问问他们之前说的事情。
梁长凤一件没收全给还了回去。
“这是咱们共同的事情,能有结果我肯定不瞒着的。”
可有结果太难了,所有人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不放。
陈斌找应行喝酒,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应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味地喝着闷酒,醉得一塌糊涂。
脑子里後知後觉才想起陈斌的话。
“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相处时不经意间透露出过去的事,她心疼你,肯定会背地里帮你查的。”
应行猛一听觉得挺有道理,後一想发现这不就是利用吗?
于是陈斌开导他:“那样的人家,有过一段就很好了,抓住机会,别想太多。”
可惜,他就是个爱多想的。
王乐柔那样的人,只要有过一段,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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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後,距离期末还剩下半个多月。
下雪不冷化雪冷,班级里充斥着擤鼻涕的声音,仿佛空气中都沾染着挥着鞭毛的感冒病毒。
没有暖气王乐柔已经很难忍受了,她不能再忍受没有空调。
想单独装一个被学校反对,给每个教室都装一个则获得了荣誉证书。
王乐柔时隔半年又一次名声大噪,不知道是不是受“和应行分手”的谣言影响,敢于走近她的男生越来越多。
排除掉那些不怀好意的黄毛,只要是礼貌地表示好感的正常男生,应行都不会阻挠。
王乐柔以前遇到这些有多远躲多远,现在却一反常态,只要应行不管的通通接受下来。
线上试着接触可以,线下不行。
王乐柔每天起床打开手机,印入眼帘的就是一整排的早安。
她像皇帝上朝一样,在路上批阅奏折,把那些红点全给点掉。
中午再收获一批午安。
这样折腾了有一个星期,王乐柔烦了。
但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慢慢地就把手机给戒了。
以至于某天中午她闲来无事去学校超市买块橡皮,发现没带校园卡也没带现金也没有手机,一个人尴尬地在收银台站了会儿,转身决定把橡皮放回去。
却有人给她付了钱。
隔壁班久仰大名的班花收起校园卡,看着她:“聊聊?”
王乐柔顿了顿,把橡皮装进兜里。
聊聊就聊聊。
班花名叫双如仪,很别致的姓,很好听的名。
王乐柔惊讶于自己竟然对这样的名字没有印象,但转念一想,大概是应行那个毁三观的绯闻太骇人听闻,让她自动忽略了其中的女生。
“你和应行分手了吗?”双如仪开门见山地问,“或者说你们在一起过吗?”
王乐柔一愣,心想果然这橡皮钱不是白付的。
“没有在一起。”她如实回答。
“我猜也是,”双如仪点点头,“想不出他会谈恋爱。”
听语气,倒是没有一点“遇见了能躲八百丈远”的厌恶。
王乐柔偏过脸:“你不讨厌他吗?”
“挺讨厌的,”双如仪微微叹了口气,“他用那样的话拒绝我,很侮辱人哎。”
王乐柔忍不住为应行正名:“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
话说一半,她又停住,好像说出真相也挺侮辱人的。
“我知道,”双如仪却接上了王乐柔的话,“就因为那样我才讨厌他。”
她那一双好看的细眉皱着,嘴巴抿起来。
分明在表达负面情绪,但人一眼看过去却总觉得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