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不是丈夫不是爱人而是工具人。”
“前十年我心甘情愿当这个工具人,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罢了。”
黎婉清像是被猜中了心思,脸色刷地一下通红。
“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你也无法对我肆无忌惮地剥削了。”
我也该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了。
黎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还想说什么来挽回,却发现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了看时间,也懒得再和黎婉清掰扯:“离婚协议记得签字,否则我不介意走上诉流程。”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直接回了出租屋继续复习。
那天,黎婉清在楼下站了很久。
直到夜幕降临,漆黑一片她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的小区。
那天之后,黎婉清再没出现过在我面前。
我也不想因为离婚的事耽误考试复习,于是找了个律师全权来帮我处理。
这日,我却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
“你好,是程文文爸爸吗?已经放学很久了,还没家长来接孩子,您这边方便来学校一趟吗!”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老师,不好意思,我和程文文妈妈已经离婚了,而程文文归她妈妈,我不方便,以后请直接给她妈妈打电话。”
另外我让老师把公放打开。
“程文文,当初是你自己亲口说要换爸爸的,我不管你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说出去的话就要自己承担。”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所以别再玩这些小把戏了。”
“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所以别再找我了!”
对面是一阵静默,我却没有再理会,直接挂断了。
想了想,我还是把黎婉清的电话从黑名单放了出来,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看到我的来电有些激动:“老公!”
刚开口就被我冷冷地打断了:“程文文学校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最好做下变更。”
黎婉清这才反应过来,告诉我这段时间都是她父母在帮忙带孩子。
我简单“嗯”了一下就挂断电话了。
之前,我加班多的时候,也会把程文文送到姥姥姥爷那里,请他们帮忙照看下。
最后只落得一句不满:打搅了他们的退休时光。
所以那之后,只有周末老丈人丈母娘没事做,我们才会带程文文去姥姥姥爷家走动走动。
这一次,就是因为程文文姥姥要彩排广场舞,直接将程文文忘记在学校了。
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