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穗这会儿也不嫌热了,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阵势,干脆用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摁向她的肚子。
在杨修被吓得一惊一乍时,曹穗接受良好,“你别这么小心翼翼,我没那么脆弱。我肚子上的肉可不是白长的,那是要保护胎儿的盔甲。”
杨修在这件事上倒是隐隐能窥见傻瓜的苗头,对曹穗这种明显胡说八道找借口的说法还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穗穗说得对。”有肉的肚子确实更有安全感。
“……”这次无语的轮到曹穗,她是没想到她随口乱说的话,杨修居然还真相信了,“你说,卞夫人的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杨修回过神,“开什么光?”
曹穗猛地想起来这会儿的佛教寺庙还不普遍,“就是寺庙请得道高僧做法,代表有福气等好寓意。”
杨修对这种说法显然嗤之以鼻,“我们的孩子到来那是我们的努力,和旁人有什么关系。”
曹穗懒得继续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就有些少儿不宜了。
杨修好像逐渐习惯,只不过手掌还落在她的小腹上,“再说,我们的孩子一出生便是大福气,哪里需要旁人的福气。”
曹穗想想也是,但杨修这股张狂的模样可很少见,她盯着杨修,“你在外人面前是不是都这么……桀骜狂妄啊?”
看多了在她面前温柔寡言的杨修,她有时候都忘记杨修本身是个很骄傲自信的人。
杨修没有遮掩,“你不喜欢?”
曹穗嬉笑着摇头,“没有啊,只是担心你因为我压抑了自已。其实桀骜狂妄也不是不行,毕竟你的脸俊。”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杨修浑身的气势卸了,顺着将她整个搂在怀里,“我没有压抑,在你面前和外人跟前自然不一样。”
曹穗顺势靠在他怀里,坐久了都感觉累,只想坐到哪哪就有个靠。
“我这可不是懒。”她还无力地狡辩。
杨修任凭她懒散地靠在胸膛上,“我知道。”
两个人没躺多久,桑便开始叫两人起来用膳,同时还派人去通知曹家和杨家。
曹穗正在用饭,听到桑安排得井井有条,眼神有一瞬间的懵,显得尤为呆蠢。
她都忘记还要通知阿父阿母了。
杨修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太惊讶以至于他都忘记基本的礼数了。
桑见怪不怪,提醒曹穗,“女公子,已经有人去丞相府报喜,夫人到时候怕是坐不住。”
桑的言外之意曹穗立刻明白,丁氏定然不能放心,两家就几百米,丁氏定然会过来的。
曹穗眼睛都亮了,“桑,你快收拾收拾阿母住的院子,这一次,我一定要把阿母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