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着,吕布攻不下,他们也没有反攻的能力。
曹穗看着日渐消瘦的荀彧,第一次在人身上看到这个词的具象化,唯一庆幸的可能就是在这里的是荀彧而不是戏志才,否则真要将人耗得油尽灯枯。
曹穗正听着荀彧接下来的安排,外面传来喧嚣声。
有人来报,“女公子,外面有一伙谯县乡人来投。”
曹穗:?
曹穗望向荀彧,见他眉间也凝聚着不理解,才意识到不是她听错了。
“难道是佯装投靠?”不怪曹穗想太多,而是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伙谯县老家乡人来投,谁都会在心里打鼓。
曹穗:“叫他们领头的单独进城来。”
真心假意,试一试就知道了。
人出去后荀彧才略带反对道:“女公子不可冒险。”
曹穗还笑得出来,“先生放心,我不会单独见他。”
她惜命得很。
但哪怕从门口开始安排了几十人,再看到进门的魁梧身躯时,曹穗也忍不住后悔:
人还是安排少了。
来投的壮汉进门走路都带着地动山摇的晃感,叫曹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曹乌脸色沉重地靠近曹穗,“女公子,此人和典将军很像。”
曹穗恍然大悟,她说怎么会有种熟悉感。
进门后壮汉看到屋内的护卫并未有不满,反而心细地站在一个较为安全的距离,导致他说话时声如洪钟。
“在下豫州谯县许褚拜见女公子,听闻兖州危急,特意带数千乡勇族人赶来。”
曹穗耳朵只听见“许褚”二字。
她脑子居然想到的是:阿父打两大门神算是凑齐了。
曹穗迅速回过神,立刻挂上亲切的笑容,没了一开始的防备警惕,上前几步打破了安全距离。
“原来是许壮土,兖州危急,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谯县的乡人义无反顾来解围。”
许褚的表情摆在脸上,不过他并不如面上那般憨勇,虽然不太理解曹穗转变态度如此之快,但总归是往好处发展。
“女公子太过言重,州牧威名赫赫,许某早就心生敬佩,想要投靠。只是势单力薄,怕这点人州牧看不上眼,久久未行动。”
曹穗:……
过分实诚了。
“论迹不论心,兖州如此危急,许壮土还能冒着危险前来,曹穗便领情。”曹穗还笑道,“我阿父最是欣赏勇猛的武将,只要有许壮土一人,他便高兴得不行。许壮土还是耽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