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迫不及待要恢复修为,不想再困在御兽宗了。
&esp;&esp;纵月心下一狠,指挥应焦出手。
&esp;&esp;困局立即被破,应焦一口龙息喷烂了林枫的剑,一招龙摆尾扫清了天罡寨的弟子,蒋浩等人只需痛打落水狗即可。
&esp;&esp;胜负只在一瞬间,御兽宗后期发力,获得了通往决赛的入场券。
&esp;&esp;离开比赛秘境,在屋外宋九歌碰见了纵月。
&esp;&esp;“晚上有空聊聊?”纵月直接表明了来意。
&esp;&esp;宋九歌抱着双臂,“你知道的,我们朝天宗管得很严。”
&esp;&esp;“一盏茶的功夫即可,就在你们雪院门口,鲁长老不会连这样的小事也不通情达理吧?”
&esp;&esp;“我是没问题,你去和鲁长老商量呗。”
&esp;&esp;“行。”
&esp;&esp;纵月应得爽快,立刻去寻了鲁长老。
&esp;&esp;也不知她说了些什么,鲁长老还真答应了她的请求。
&esp;&esp;是夜,鲁长老亲自陪着宋九歌出了雪院,纵月就在外头等着,二人走到稍远一些,但鲁长老又能瞧见的地方叙话。
&esp;&esp;“说吧,找我什么事?”宋九歌不客气的问。
&esp;&esp;纵月盯着她瞧了两眼:“我来跟你谈个交易。”
&esp;&esp;“哦?”
&esp;&esp;“三天后的决赛,你想办法输给我,那我便放应焦自由。”
&esp;&esp;这下轮到宋九歌盯着她看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脑子不好?”
&esp;&esp;纵月这种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的人,会忍受解除血契的痛苦,放应焦自由?
&esp;&esp;宋九歌但凡有点智商都不想相信。
&esp;&esp;纵月眯眼:“你也可以不答应,但我会要了应焦的命。”
&esp;&esp;本命血契是霸道且不讲道理的,如果应焦死了,纵月顶多亏点修为,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但反过来纵月死了,应焦必死无疑。
&esp;&esp;解除血契的情况又不一样,双方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和损失。
&esp;&esp;宋九歌默了默,目光有些发冷。
&esp;&esp;“反正话我说完了,你答不答应都随便。”纵月轻哼,“只是我好像记得,王肖出事的那天晚上,应焦出去过,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极淡的血腥气,哎,可怜他真心待你,而你却对他如草菅。”
&esp;&esp;宋九歌抿抿唇,原来是他。
&esp;&esp;她应该早些想到的,天誉城中哪里会有什么魔修,是有人替她抱不平。
&esp;&esp;纵月一直观察宋九歌的表情,见她如此,又添了把火,“宋九歌,你对魏小壶好,对墨渊好,对江潮生好,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怎么就不能对应焦好一点?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esp;&esp;“大家彼此彼此吧,那魔尊对你不也挺好,你怎么不跟他回魔宫?”宋九歌反问。
&esp;&esp;“我的事不用你来说。”纵月沉了脸。
&esp;&esp;“那我的事,也不用你来操心,我愿意对谁好就对谁好,你谁啊,来管我的事。”宋哼了下鼻子,“三日后赛场上见,纵月,我要亲手碎了你的魁首梦。”
&esp;&esp;她想起来了,纵月为什么会对这个魁首如此在意。
&esp;&esp;毕竟是夺舍来的身体,神魂和肉体融合度还不够高,纵月需要镇魂符进行融合,以求更快恢复修为。
&esp;&esp;那不好意思,镇魂符她也要,魁首之位断然不会拱手让人。
&esp;&esp;想要就凭自己本事,拿别人的性命要挟,真是下贱又可耻。
&esp;&esp;纵月一回屋,抬手扇了应焦一巴掌。
&esp;&esp;应焦懵了下,而后低吼:“你他妈有病啊?!”
&esp;&esp;“没用的畜生!”纵月在宋九歌那儿吃了瘪,回头便发泄到应焦身上,“你对宋九歌掏心掏肺的倒贴有什么用,人家根本不记你的好,宁愿要拿魁首,也不肯还你自由。”
&esp;&esp;纵月嘲讽讥笑,“你真可怜,应焦,人家宋九歌左拥右抱,美男环伺,早把你忘到脚后跟了。”
&esp;&esp;应焦知道纵月是故意的,但听到这些话,心还是不免刺痛了一下。
&esp;&esp;他仰着下巴,满不在乎的道:“那又如何?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乐意,不需要她的感激。”
&esp;&esp;逆徒,真是逆徒啊!
&esp;&esp;应焦的话,把纵月怄了个结实。
&esp;&esp;于是应焦又被纵月打了一顿,不过只是一些皮外伤,过两日便好了。
&esp;&esp;临近决赛,不止鲁长老将弟子们严格看管起来,就连白掌门也加入了其中。
&esp;&esp;在华家武馆看见白掌门时,宋九歌还挺诧异,毕竟白掌门纯纯一甩手掌柜,除了在外面吹逼凡尔赛,他就不干别的事了。
&esp;&esp;不过他来都来了,宋九歌正好跟他说件事。
&esp;&esp;“师尊,我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esp;&esp;白掌门摸着胡子,“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