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点心疼,又有点惊喜是怎么回事?
&esp;&esp;可惜的是,收了上品灵石的应焦并没有提升好感度。
&esp;&esp;“……真难伺候。”宋九歌嘟囔,浑然不知被应焦听了个正着。
&esp;&esp;应焦很暴躁,龙须倒竖,嘴巴吐出一串串芬芳水泡。
&esp;&esp;“蠢女人,该死的蠢女人!”
&esp;&esp;“下酒,必须下酒!”
&esp;&esp;你继续编,我在听
&esp;&esp;藏书阁位于主峰,是清峪山最显眼的一座山峰。
&esp;&esp;爬起来也是最费劲的。
&esp;&esp;宋九歌虽然有了踏云靴,可不敢随便使用。
&esp;&esp;这可是天阶上品的法宝,你能保证得知它品阶的人,都能不起贪婪之心吗?
&esp;&esp;宋九歌深谙怀璧其罪的道理,在自己有实力震慑住那些魑魅魍魉前,猥琐发育才是硬道理。
&esp;&esp;不过有了踏云靴的加成,宋九歌爬山没有之前费劲了,在无人处,还能偷偷贴地飞一段路,或者一跃跳起三米高,省力省时,花不到平时一半的时间就抵达了藏书阁。
&esp;&esp;藏书阁是一座高三层,占地约莫八百平的阁楼。
&esp;&esp;黑色木匾悬挂在一楼大楼上方,用金子雕了三个字——藏书阁。
&esp;&esp;门口有弟子在洒扫,负责管理藏书阁的马执事在喋喋不休,指指点点。
&esp;&esp;“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用灵力,讲不听是吧?扣灵石!”
&esp;&esp;“还有你,扫叶子的动作轻一些!你看你弄的这满是灰,没脑子是不是?!扣灵石!”
&esp;&esp;“哎,你也是,洒水要均匀,用手一点点撒,这种简单的活都干不好,你们还留在门派里干什么?回家喂猪去!”
&esp;&esp;“扣灵石,今天所有人统统扣灵石!”
&esp;&esp;宋九歌掏了掏耳朵,马执事发挥依旧稳定啊。
&esp;&esp;又絮叨,又小气。
&esp;&esp;来藏书阁做洒扫的活计灵石是最少的,但要求是最多的,马执事还经常会扣灵石,没几个弟子愿意来这边。
&esp;&esp;可藏书阁是门派重地,也不能一个都不来,故而这种活计多数会落在外门弟子手里。
&esp;&esp;宋九歌在气氛一片沉闷中踏阶而上,她冲马执事作揖:“执事,弟子要进藏书阁。”
&esp;&esp;进出藏书阁要经过马执事同意,要不就是会解藏书阁的禁制,不然进不去。
&esp;&esp;马执事侧头睨视,“是你。”
&esp;&esp;宋九歌丈二摸不着头脑,马执事这话啥意思,他们有过节吗?
&esp;&esp;“我记得你,你是太上长老抱回来的女婴。”马执事一个大喘气,总算把后面半截话说了出来,“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来藏书阁。”
&esp;&esp;不得不说,马执事有点阴阳怪气。
&esp;&esp;要不是宋九歌在原主记忆里搜索不到她与马执事的往事,真要以为他们有过不愉快。
&esp;&esp;“执事,今天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的。”宋九歌佯装听不懂,老实巴交的说,仿佛没听懂马执事的嘲讽。
&esp;&esp;马执事啧了一声,他不太喜欢宋九歌这种榆木疙瘩、不机灵的弟子。
&esp;&esp;当初太上长老抱回宋九歌,几乎人人都认为她天赋极佳,结果是个伪灵根,偏生人还不机灵,畏畏缩缩的,很是逆来顺受。
&esp;&esp;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你不争不抢,如何得道成仙?
&esp;&esp;马执事本以为宋九歌会时常来藏书阁翻阅书籍,寻找能改变现状的法子,然而十几年过去,宋九歌一次没来过。
&esp;&esp;似乎心甘情愿做个废物,在朝天宗里苟且偷生。
&esp;&esp;你叫他如何去欣赏一个废物。
&esp;&esp;“练气期只能看一二层的书籍。”马执事食指中指并拢一划,清透无痕的禁制撕开一道进出的口子。
&esp;&esp;“多谢执事。”
&esp;&esp;宋九歌跨过门坎,进入藏书阁。
&esp;&esp;甫一入屋子,便被扑面而来的檀香包裹住。
&esp;&esp;屋子是一个大通间,书架整齐划一摆得很有章法,根据内容分成了好几个区域。
&esp;&esp;书架上有常见的纸质书籍,也有玉简。
&esp;&esp;宋九歌找准剑谱的书架,一层层看了过去。
&esp;&esp;若是纸质书籍,拿起来翻两页,若是玉简,只需将其贴在额心,便可阅读里面的内容。
&esp;&esp;朝天宗里的剑谱很多,宋九歌感觉每一种都合适,每一种又太普通了,练起来既无自保能力,更无攻击性,非常的公园老大爷。
&esp;&esp;宋九歌抬步上了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