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裴则屹捏了捏时乐尘的耳垂。
时乐尘浑身一僵,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只手刚刚还和他的“小老弟”友好交流了……握草!
“脏!”
他是真的嫌弃。
裴则屹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疑惑地“嗯?”了声。
时乐尘抿唇不语。
后知后觉裴则屹反应过来,“是你的子子孙孙。”
时乐尘咬唇。
“嫌弃啊?”
时乐尘扯被子想要蒙头,没有成功,而后,他一个侧身面向了墙壁,而把自己的屁股对向了裴则屹。
裴则屹:……
把屁股对向心怀不轨的人?
还真是心大啊。
裴则屹碾磨着手指间的耳垂,靠近,坏心眼地将下巴搁在时乐尘的肩膀上,说着无意义的话。
“生气了吗……”
炙热地呼吸喷洒在后颈上,时乐尘浑身僵住。
失策了。
时乐尘无比后悔,怎么就没有跟被子硬刚。
“没有。”
时乐尘闷声回复。
“是吗?”
裴则屹左腿一动,卡在时乐尘的两腿之间,像是故意要把人圈在怀里,半分退路都不留。
亲密无间。
时乐尘身体僵硬地挣扎着,呼吸都顿了半拍,下意识往墙壁贴去,但腰却被对方另一只手稳稳按住。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时乐尘身不由己地撞入裴则屹滚烫的胸怀,他还没有说什么,隔着衣料,感受到了不该感受到的触感。
……张牙舞爪的。
宛若一捧烧得正烈的炭火,猝不及然贴上来,热度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顺着每一寸神经一路往上窜,烧得他耳根与指尖都齐齐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不要再动了哦。”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尖,时乐尘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控制着尾音,怒骂,“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两个字被时乐尘说得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要扭头给裴则屹来一拳。
裴则屹倒是毫不在意,他将自己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怎么会?我有没有病你应该更清楚,毕竟,除去我同你男男朋友的关系,我们以前也算是死对头?是吧~”
腿间相抵的触感清晰得过分,耳边是裴则屹那无赖至极的挑衅,时乐尘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不清楚。”
裴则屹轻笑一声,他没有动,或许,此刻不动更能“威胁”到时乐尘。
那平常不见的恶趣味,在此时此刻全都醒了过来,顺着血管漫到眼底,化作一片又轻又坏的笑意。
他就那样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时乐尘的耳垂,看着怀中人僵得像块被按住的小兽,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只觉得心底那点隐秘的掌控欲被喂得满满当当。
“笑屁,松开我。”
时乐尘忍着怒气说道。
“爽过了就不认人了是吧?”
裴则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往后撤了撤,像是在欣赏一件美丽的瓷器似的,视线落在了时乐尘的脖颈上。
他的脑袋里,没有放过时乐尘的念头,全都是应该以怎么样的角度去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