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中原中也看着黑板上的内容:
&esp;&esp;上面是沢田纲吉一日的训练内容,上午是迎接新的转校生,下午是棒球比赛,看上去和黑手党没有半点关系。
&esp;&esp;“好痛、好痛……”
&esp;&esp;沢田纲吉被人搀扶着,晕晕乎乎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esp;&esp;“我没事,狱寺,但我刚才好像出现了幻觉,看到了中也先生。”
&esp;&esp;“中也先生?”
&esp;&esp;狱寺隼人困惑看向中原中也,在完全效忠沢田纲吉后,他不喜欢随意接近沢田纲吉的人,但会对沢田纲吉的长辈保持尊敬:
&esp;&esp;“十代目,中也先生是你的长辈吗?”
&esp;&esp;“没错,中也先生在我小时候教导了我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长辈,就和妈妈一样重要。”
&esp;&esp;沢田纲吉摇了摇脑袋,放下手,傻眼地看着面前贴近的一张帅脸。
&esp;&esp;白色的头发,如天空延伸的一角的眼睛,熟悉又陌生的脸用和过去一模一样的语气问:
&esp;&esp;“那我呢?阿纲。”
&esp;&esp;狱寺隼人顿时急了,握紧拳头,用紧张的声音怒喊道:
&esp;&esp;“喂,你是谁?离十代目远一点!”
&esp;&esp;“悟?”
&esp;&esp;沢田纲吉已经听不到狱寺隼人的声音了,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向了另一个地方:
&esp;&esp;“柯南?”
&esp;&esp;柯南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
&esp;&esp;“好久不见,阿纲。”
&esp;&esp;虽然对他来说,半个月并不算很长时间,但对他们来讲,应该很久很久了。
&esp;&esp;沢田纲吉又抬起头,宛如梦游,看向站在墙上,压迫感极强的人:
&esp;&esp;“兰波?”
&esp;&esp;魏尔伦矜持地点了点头,神色同样因为沢田纲吉的现在有些不愉:
&esp;&esp;“我现在名字是魏尔伦,保罗·魏尔伦,以后不要记错了,沢田。”
&esp;&esp;沢田纲吉看向魏尔伦身边的另一道身影,声音更恍惚了:
&esp;&esp;“维……”
&esp;&esp;“阿蒂尔·兰波,我现在的名字。”
&esp;&esp;兰波微微一笑,对沢田纲吉点了点头:
&esp;&esp;“下午好,阿纲。”
&esp;&esp;
&esp;&esp;“大家……大家……”
&esp;&esp;沢田纲吉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中冒出了泪花,却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esp;&esp;“竟然是你们,真的是你们!”
&esp;&esp;经过了七年,他们终于来看望他了!
&esp;&esp;魏尔伦抱着双臂,移开了视线:
&esp;&esp;“还真是和过去一模一样。”
&esp;&esp;又笨,又爱哭,连自己被欺负了也不知道。
&esp;&esp;“喂,阿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