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心里咯噔一声,这娘们儿是真敢想啊!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姜沫的声音很冷静,“如果破坏石碑才会触时间重置,那杀掉他应该不会引重置。”
“先把这个隐患除掉。”
“再专心对付石碑。”
老胡皱了皱眉,脑子里飞运转。
姜沫这分析听着有道理,但这种节点上的每一步都有可能踩雷。
他当兵的时候学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乱动。
“你想清楚了?”
“如果杀了他反而触重置呢?”
姜沫摇了摇头,“两种机制不一样。石碑的重置是针对整个空间的,而他只是一个传声筒。杀掉传声筒,古神熵顶多再找一个。”
胖子挠了挠头,心里琢磨着姜沫这话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万一呢?
万一杀了他那个什么鬼重置直接启动,他们又得从头再来。
他娘的,光想想就觉得累。
“好像有点道理……”
“但万一杀了他,那个什么鬼重置直接启动咋整?”
姜沫没有说话,看向苏平。
苏平沉默了片刻。
他脑子里那一套推理正在飞运转。
古神熵的算计和禹王碑的防御,这是两套系统。
就像两台不同的机器,一个靠能源驱动,一个靠机械触。
杀掉传声筒只会触古神熵那一套,而禹王碑只认石碑本身被破坏的信号。
“可以试试。”
“杀掉他应该不会触重置。”
老胡追问,“这么确定?”
苏平点了点头,“之前的重复是古神熵在算计。”
“它故意让所有人反复经历同一段时间,是为了筛选出能破坏石碑的人。”
“但现在的重置是禹王碑的防御功能。”
“两者本质不同。”
他看向1号房间,“一个是活的,一个是死的。”
“古神熵的力量能操控时间循环,但石碑的力量是固定的机械反应。”
“杀一个人,不满足石碑的触条件。”
胖子搓了搓手,心里已经开始兴奋了。
他娘的,杀就杀!
反正这逼看着就不顺眼!
就算杀不死,打一顿也解气!
“那就干他娘的!”
老胡却压低了声音,“但杀得死吗?”
他看了一眼1号房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玩意儿现在是古神熵的傀儡,谁知道古神熵在他身上留了多少后手?
“万一杀不死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