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多铎:我是伤员啊!我是伤员!怎么活都给我干?
嫲嫲和她的大孙子两个大孙子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往暖烘烘的被窝中一躺,舒适感倍增,于微和多铎都不太愿意动了。
可一想到折腾这半天,两人又觉得不甘心。
稍微睡荤觉和睡素觉之间一纠结,他们更懒得动了。
“不然睡觉吧。”于微提议道。
多铎低头,“那折腾这大半天干什么?”
“我不来难道你就不洗澡了吗?”
“但我不会大半夜洗啊,我大半夜爬起来,又是烧水又是给你烧火,还给你站岗”多铎没好气道,“算了,睡觉吧。”
于微挤进多铎怀中,多铎抬手,挡了一下自己肩上的伤口,这伤虽然不重,只是皮外伤,也已经愈合,可让她这么横冲直撞的碰两下,也还是会疼的。
见怀中躺稳了,手脚都放在自己身上,摆出一副不会再动的样子,多铎才伸手,掖好被角,将下巴搁在于微肩头,嗅着她满身馨香,满足闭眼。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次日多铎睁开眼睛,依旧困倦,四处摸了下,身边空荡荡的,一大早,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多铎以手掩面,袖管盖在脸上,遮住脸上的疲惫与无奈,他闭眼,又睁开,又闭上,挣扎了好一段时间,他才从床上坐起来,穿衣起床。
弯腰出了屋子,外面阳光正好,许久没见到这么好的天气了,多铎问侍卫道:“福晋呢?”
“福晋在厨间。”
“哪儿来的厨房?”多铎困惑道。
“福晋早上起来搭的。”
多铎在临时搭建的草棚中找到了于微,棚中还有一个人,不是阿达礼是谁。于微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一边守着火上陶罐,不时搅拌,一边和身旁阿达礼说话,阵阵香味,从她搅拌的动作中散出。
“嫲嫲,好了吗?”
于微笑的温柔而慈祥,像个真的老奶那样,对她又白又俊俏的大孙子阿达礼道:“别着急,快了。”
阿达礼最先注意到身后来人,站起身来,“费安古玛法。”
多铎走近,阿达礼立刻将自己的小马扎让了出来,面对郡王阿达礼的礼遇,贝勒多铎一点表示也没有,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一屁股在小马扎上坐下,伸头往罐中看去。
“好香,是什么?”
“肉粥,米呢,是阿达礼舂的,我又淘洗过,没有谷壳和沙子,早上旗下和阿济格阿哥送了肉干来,我撕成肉丝,放在粥里,应该快熟了。”
于微一大早就被饿醒了,饥火烧肠的她立刻起床觅食,幸而阿达礼恰好来找她,想问问家里的情况,阿达礼没空手来,带了些糕点给于微,于微一口气吃光了所有沙琪玛,才免于被饿死。
垫完肚子,于微有力气继续研究吃饭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