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停拉上陆永言就走。
很浪漫,也很干脆。
两人的摄像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只能跟车在後头。
驾驶舱里连金属内饰都泛着微光,季停目视前方,手指紧扣方向盘。
“谁欺负你了?”
他问得很急切,甚至问出了种要杀人越货的感觉。
陆永言转头看他,看清了季停因为怒火而紧绷的侧脸。
他想说哪有人欺负自己,但他又很享受季停此刻的样子,觉得晚一点公布答案也没什麽。
于是陆永言换了个姿势,半侧着身子问:“季老师,我被欺负,你会难过吗?”
“我会很生气。”季停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死死地掐着方向盘,加重语气,“非常生气。”
陆永言心情大好地看着季停越攥越紧的手。
他问:“那怎麽办?”
语气是轻柔,态度是玩味。阳光透进来,在两人之间织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我想想。”季停认真不已。
“好的。”陆永言嘴角勾笑靠回椅子里。
季停在脑中罗列了一万个办法,然後在里面搜寻不违法的几条。
车子在海岸线上疾驰,很快就到了午餐的拍摄地点。
季停泊好车,他先转头问:“有什麽我能做的?”
语气里是好不掩藏的决心,仿佛只要陆永言开口,他就能立刻去完成。
陆永言瞧得目光柔软,既明亮又温柔,带着不言而喻的期待和笑意。
他问:“我提什麽要求都可以?你都做?”
季停一直紧绷的肩线忽而松动了些,他正正地对上陆永言的目光。
“什麽都可以。”
布景这边的摄像师已经慢慢围了过来,通过後视镜还能瞧见跟车的FPD也靠过来了。
陆永言说:“你亲我一口吧。”
季停心头一震,呼吸微滞,“什……什麽?”
他喉咙紧了紧,随即提醒:“陆永言,我是来离婚的。”
陆永言只当没听着这句话,他环视四周的镜头,确认了拍摄角度。
他甚至还能指指自己的脸,笑吟吟地给出建议。
“亲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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