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澜稍有诧异地看了季停一眼。
把那个二流子还没出口的难听话打断,“……什麽?”
季停笑容不变:“而且,吃披萨应该加95号汽油。”
二流子:?
“什麽神经病?”
季停深沉地摇了摇头,“我不敢茍同你的观点,因为老坛酸菜没有准考证号。”
二流子张嘴,又闭上。
他像是渴望反驳的力量,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看看周围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
终于鼓起勇气说:“说的什麽乱七八糟的。”
季停微微倾身,一本正经地说:“听了你的话我更加确定了,自行车轮胎就不该加辣。”
【哈哈哈哈季老师你真就零帧起手啊?】
【在劝架和回怼之间开辟新路。】
【来人,给朕上翻译机!】
【季老师:和我讲道理?我直接不讲道理!】
【这招真的绝,你要是骂人就显得你输了,但是没能接上脑回路,又怕他说出跟风的。】
【艺术家。jpg】
……
人群响起低低的笑声,还有几个人似乎在喊那个二流子说,“小牛,别丢人了。”
之後工作人员以录制为由,带着节目组的小礼品,请求大家稍微让出些范围,大家也都乐呵呵地配合。
只是于星澜一直情绪不太好,小声说了句我想静一静,结果自己钻小巷里蹲着去了。
季停跟FPD申请了一下,取下了麦,自己也跟着过去。
于星澜听见脚步声,擡头看了一眼,低头说:“季停谢谢你。”
“有什麽好谢的。“季停耸耸肩。
“你不用管我。”于星澜勉强笑笑,说,“我……我这样也是剧本。”
季停倚在墙边看了他一会,轻声问:“那你现在要哭不哭也是剧本?”
“就是有点难过。”于星澜抱着手,居然还能抹把眼泪继续分析,“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很作的。”
“什麽话。”季停站直伸了个懒腰,“人就是会难过的呀。”
他蹲下来问,“那我猜猜,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不录啦”?”
于星澜“噗嗤”地笑出声,“季老师,你平时没少看综艺吧。”
“那是。”季停灿烂地笑笑,接着说,“陆永言当年也被骂,就连我一个破画画的都被人骂呢。”
他对着于星澜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并着伸出拳头。
“你想和我玩包剪锤吗?”
于星澜怔怔地擡起脸,“我昨天还说了你的坏话。”
季停笑道:“那又怎麽样呢?”
……
巷口,摄像机停在那里,没有收音麦,观衆纯纯靠猜他们俩在干嘛。
【他们干嘛去了?】
【啊啊啊啊,让我进去!】
【什麽情况?怎麽还玩起了包剪锤?】
【季停怎麽把车钥匙给出去了?】
【坏了,有点好磕是怎麽回事?】
……
观察室里,三位等待组的成员全程观看着总播屏幕。
陆永言盯着那几条快速划过的弹幕,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
王利力过来对他说:“放心吧,多派了几个工作人员过去。”
陆永言“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停在画面上。
镜头里,季停把手搭去了于星澜肩膀上。
陆永言面色平静。
手指却快速地敲击了几下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