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秦川先生。”
光头的典狱长特地过来送行,伸出手和秦川握了握手。
秦川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典狱长:
“感谢您让我在俾斯麦监狱度过了这麽愉快的一段时光,我会铭记一生的。”
典狱长咳了一声,视线看向别处,他也没想到秦川一男的坐牢还能找到这麽有钱的对象,实现阶级跨越的。
抓紧转移话题:
“希望你一路顺风,秦川先生。”
驾驶员把机舱门拉开,秦川上了飞机。
“秦川先生,请把安全带系好。”
驾驶员提醒了一声。
秦川点点头,系上安全带。
驾驶员伸手关上门,冲着秦川热情的笑了笑:
“秦川先生,能为您驾驶私人飞机我感到非常的荣幸!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您安全的送到美国国土上的!”
说完,驾驶员伸手把飞机的机舱门关了起来。
“再见。亲爱的!一路顺风!我会想你的!!”
洛兰站在机舱外面冲着秦川大喊了一声,把秦川不让说的话全部喊了一遍。
秦川头也不转的坐在机舱里面。
飞机开始缓缓的起飞,升空还没多久的时候,秦川低下头,看见站在地下的洛兰仰起头直勾勾的看着直升飞机,双手习惯性的交叠在身前,银白色的发丝在太阳下面闪烁着奇异而温暖的光泽。
“笨蛋。”
秦川咧开嘴,温和的笑了笑。
斯加图凭着灵活的野外生存技能,逃过了亚瑟派人在山上进行的地毯式搜捕,下了山之後,就偷偷跑回了美国国内,他回到了密西西比的老,他奶奶住在那里。
虽然是白种人,但是斯加图从小就住在大部分黑人聚居的密西西比州。
因为当地拳击组织盛行,斯加图从小耳濡目染,从小对拳击産生了浓重的兴趣。
後来参加了州立的拳击比赛获得冠军,一路击败了所有体格强壮的黑人选手,从此一赛成名。
虽然生活在美国50个州中垃圾问题最严重的密西西比州,但是和奶奶一起生活的单纯愉快的童年丶少年和青年时光,以及当地黑人充满歌声和传统舞蹈的热情洋溢的生活态度,还有密西西比占据着全球五分之一的黑土地的供养,斯加图一直都过得非常的幸福。
“奶奶!”
斜阳的午後,落日的馀晖洒落在大院子前面红艳艳的大丽花上面,像是爱人间的温存细语。
斯加图住着一个白色的两层的小楼,外面是一片被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花朵。
院子的门没有关起来,斯加图走进,然後顺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到门前,推开白色的门,斯加图把脑袋伸进去,喊了一声。
“奶奶!在家吗?”
斯加图又喊了一声。
客厅很宽敞,落地窗的窗帘被拉了起来,斜阳橙黄色的光线流泻了进来,流光瞬间铺满了客厅。
电视打开了,在大厅里发出喧闹的声响。
斯加图看着电视前面的那张长长的米色的沙发,现在上面肯定很温暖。
“哎?小加加!是你麽?我好想听到了你的声音!”
一个穿着穿黑色羊毛长裙丶体态丰腴且满头白发的老妇人从楼上走了下来,站在楼梯上,眼睛微微眯着,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斯加图。
“是我,我回来了,奶奶。”
斯加图把手上的行李袋放在地板上,张开双臂:
“快过来,奶奶。”
斯加图笑着说,他们见面的时候总是要拥抱一下,就像是以前度过的每一个幸福的白天和黑夜,以前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小加加!”
奶奶走过去,紧紧地抱着斯加图的,把脑袋靠在斯加图的肩膀上。
斯加图咧开嘴笑了笑。
“好了,小加加。我刚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松饼,你就回来了!”
说完,奶奶拉着斯加图的手掌,坐在了客厅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