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意思?”
秦川一脸阴鹜的看着亚瑟。
亚瑟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秦川握了握拳头,然後点点头说:
“好吧,我去给你们做苦工,我什麽都可以做,别伤害路卡。”
亚瑟坐在牛皮的旋转座椅上,朝後面椅了椅:“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老老实实地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除了在山上做工的时间,其他时间你可以都用来锻炼,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还有就是,”
亚瑟抱着双臂,挑眉看向秦川:“你别扭的让人讨厌,我可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别妄想着勾引我,你这种要死要活的货色,只会让我映不起来。”
亚瑟这个该死的男人,实在是太气人了,那张嘴,不愧是中国人的嘴,真的是不用把话挑明就能把人气得吐血。
秦川首先就被气得表情扭曲。
然後秦川便表情扭曲的走在往牢房去的路上,浑身蹭蹭蹭的向外面冒着冷气。
穿过操场径直走向牢房那边,其实天气已经很冷了,眼看着冬天就要到了,所以,空旷的操场上冷风肆虐着,但是已经气的快要冒气的秦川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冰冷气息!
他站在监狱的通道前面,转过头,直直的看着远处那些缺乏体育劳动的犯人们一个个缩着脑袋在操场的空地上无聊至极的晃来晃去。
他们其中绝大部分的人是要在这里呆一辈子的,他们好像根本都不在乎,什麽都不在乎。
而且他们的确是缺乏劳动,无所事事,让他们多做点事情,让他们身体健健康康的一直呆到死在监狱里的那一天!
亚瑟这个举措,有什麽不好?
仔细想想,确实是一举三得。
既可以让他们打发大把大把的时间,又可以变相的让他们锻炼身体,反而给政府和监狱省了一大笔因为罪犯们体弱多病而産生的医疗费用!
还可以为监狱从管理机构那里挣来一大笔额外资金。
又能减轻监狱各方面的负担,又能挣点钱,按照这样说,亚瑟可真是个大好人,大慈善家!
可是秦川就是觉得不爽,亚瑟太贱了,嘴巴有毒,秦川恨他。
“什麽关系?……反正你取代不了我的位置,就是这种关系。”
“你不过是个小杂种。”
“对不起,他现在不在这国度,我昨晚才和他通过电话,他现在人在拉斯维加斯,左拥右抱着一群性感丰满的金发美女,晚上的时候,她们就会在房间里陪他玩个够……秦川,你要清楚,以洛兰的身份和地位,你对他来说什麽都不算,只要勾勾手指,多的是男人女人爬上他的床,你呢,最多是个……他没有得到的玩物。”
秦川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回放着这几句话,回味久了,便觉得心口有一团无名的火焰在熊熊的灼烧起来。那些火焰难以控制的灼烧四野,把他的自尊心烧的一干二净,化为尘烟,现在他的世界里,浓烟滚滚。
哈哈,好可笑。
自己不过是个小杂种。
是个只会打拳,别的什麽才能都没有的小杂种。
是个从小就过着穷日子,长大以後只能被金钱奴役丶胆小脆弱丶假装强大地小杂种。
秦川觉得自己眼前雾气蒙蒙,心里出奇的难过。
像是遭到了背叛一样。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对某个人産生了无法理解的独占欲。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漂亮的脸,秦川突然産生想要把那张脸蛋撕裂的冲动。
“嗨,秦川!我已经等了你好久了!”
凯文的声音从後面传来,秦川转过头,便看见,穿着蓝色棉衣的凯文从牢房里面走了出来,笑着看向秦川。
“等了很久吧,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
秦川说,迈开双腿朝着凯文走了过去。
“亚瑟先生找你说了什麽?”
凯文的好奇心很重,有的时候很天真,骨子里像是个长着大人外表的小孩子。
秦川突然顿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凯文。
凯文的脸腾地就红了,“秦川,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秦川突然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凯文的脸蛋。
凯文又惊又喜的伸手抱着秦川的手,激动地说:“秦川,是不是发现我真很好,决定和我交往了?!”
秦川:“……”
大可不必,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