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兰点点头,十分困扰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秦川真是个滴水不进的家夥,自卑的让人心痛。
据说,当一个人内心深处的自卑变得无比强大的时候,会和自尊産生相同的效果。
“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有你这样的兄弟,我都感到丢人,你这个废物。”
亚瑟说,鄙夷的看着他,极尽所能的挖苦讽刺他。
早就已经习惯了亚瑟这个风格的洛兰冷哼了一声,转身把手上的雪茄按在了烟灰缸里:
“你不知道,秦川他以前的日子过得好不好,你那些馊主意用在他身上不管用。”
一个把自己当死人的人,你用杀他的方法来刺激他,他说不定会很愉悦的坦然接受,当做你送给他的解脱——结果是,他不会活过来,反而会真正地死掉。
亚瑟没有说话。
洛兰眯了眯眼睛:
“我想把靠近他的人都杀了。”
“想把他们碎尸万段。”
“这个好办。”
亚瑟站了起来,瞬间表示赞成,那些杀人越货的事情他最拿手了。
越是悲惨的事情他越喜欢。
洛兰不说话,表示默许。
“洛兰。相信我,游戏还没有结束,你才是主宰。”
亚瑟拍了拍洛兰的肩膀。
“你可以离开这里,去休个假什麽的,也许会来之後,一切就不同了。”
“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
洛兰其实只是有些小失落,所以一个人坐在这里说一些气话,但是他真的不是喜欢轻易放弃的人。
他还从未输过,更何况他对秦川的执着绝对不是说着玩玩儿,也不是所谓的输赢就能简单定义的。
他想要秦川,想要的心脏都疼,他甚至连他们的两个人的将来试管婴儿生下来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一个姓秦,剩下三个跟他姓,他们可以试管四个孩子,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听到亚瑟的话,他扯扯唇,站了起来,伸手撩了撩在额前的发丝:
“你说的有道理,亚瑟,游戏还没结束呢。”
既然你前半生习惯了隐匿在黑暗里,那麽,我要将那黑暗打破,他现在打定主意要把秦川从黑暗中拉扯出来。
洛兰整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服,站了起来,拍了拍亚瑟的肩膀:
“我先去休假,这里靠你了,我的好兄弟。”
说完。洛兰转身走了出去。
“秦川,对不起。”
秦川趴在床上,背上都是狰狞的伤*,*错的鞭痕,重叠在秦川的後背上,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凯文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後扶着他趴在了床上。
秦川伤痕累累的回来之後,凯文知道秦川肯定受到了洛兰.金先生非人的虐待,他一看见,就开始忍不住鼻子发酸,想要淌眼泪。
于是秦川躺下之後,凯文就坐在床边,抱着脑袋不停地掉眼泪。
“别哭了,凯文。”
大男人哭哭啼啼,秦川听得实在是心烦。
“我没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秦川闭上眼睛,他现在没工夫伤春悲秋,毕竟背上面火辣辣的疼,注意力全部都在上面。
凯文吸了吸鼻子,湛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川,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要说什麽就说吧,凯文,我没那麽可怕。”
秦川斜睨了凯文一眼,对哭哭啼啼的男人很不习惯。
其实这件事情也有一半是凯文的责任,被洛兰狠狠修理一顿的秦川,心理面说一点抱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