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有果乾,没有瓜子。
她赢了牧玉芷,都觉得不够味。
金銮殿。
景容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百官,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那些奏摺,他都看过了。
说什麽牧家天降祥瑞,牧玉芷这一胎是仙帝下凡,可以带领大夏征服四海,平定五国!
若牧玉芷腹中的孩子是仙帝下凡,那他这个大夏天子是什麽?!
居然还有百姓簇拥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扬言让他这个帝王退位,把皇位让给牧玉芷的仙胎!
何等荒谬?!
哪怕牧玉芷腹中胎儿真的是仙胎,就算是仙帝转世,那也是他儿子。
当儿子的,不敬着他这个父皇,却妄想篡位?!
他还没死呢!
且不说牧玉芷这一胎是不是仙胎,就牧家老宅和祖地发生的那些吉兆,真的是天赐吗?
祖坟冒青烟丶百鸟环绕丶鱼肚出预言……
简直可笑!
他才是大夏的天子。
就算是出吉兆,也应该出在皇家身上。
而不是出现在一个臣子家中。
臣子世家出现吉兆,怎麽,是要造反,让他把皇位让给牧家坐吗?!
卧侧之塌,岂容他人鼾睡!
他之前防备袁家,就是忌惮袁奕山功高盖主。
加上东太后也是袁家女,他怕袁家野心膨胀,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如今看来,袁家没有动静,牧家倒是忍不住先出手了。
哼!
真以为鱼跃龙门,就一定能成龙吗?!
普天之下,他才是真龙!
牧家,野心勃勃,其心可诛!
「诸位爱卿,朕今日来迟了,不知爱卿们刚刚所为何事争论不休?」
景容帝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看着百官。
他倒想看看,还有谁在拥护牧家,拥护那个所谓的「仙帝」!
「陛下,同僚们都在恭贺牧国公,讨要仙米治病丶延延益寿呢。」
「臣就不一样了,臣只喜欢夫人做的饭菜,什麽仙米仙桃,都没有臣夫人做的好吃。」
袁奕山幸灾乐祸。
袁家跟牧家不合,众人皆知。
他落井下石,很合理的吧。
景容帝给了袁奕山一个鼓励的眼神。
不仅袁允棠懂他,就连袁奕山也甚得他心。
看来,该给袁家行些便利,好好牵制牧家了。
不然牧家连自已姓甚名谁,是谁的臣子,都忘了。
「竟有此事?」
「牧爱卿,牧家有此吉兆,为何藏着掖着?是怕朕夺了牧家的吉兆吗?」
「朕在你牧国公眼中,竟是那等夺人所好之人?」
景容帝的声音冷了下来。
扑通——
牧文渊觉察出了景容帝话中的冷意。
双膝一弯,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