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景容帝从来没觉得这麽被一个人需要。
大手一挥,当即让人把珍儿带上来。
当场审问,满足袁允棠的要求。
袁允棠馀光注视到牧玉芷。
奇怪。
还是无动於衷。
难道,她猜错了?
袁允棠低头沉眉。
不。
她相信自已的直觉。
黑压压一片人,珍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胆宫女,还不如实招来!」
「同夥有谁,姓甚名谁,一并交代清楚!」
侍卫长一袭银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身後几个侍卫已经把刑具准备好了。
就等着头的命令。
「陛下,奴婢没有撒谎,东珠就是袁婕妤撒的,指不定,这是袁婕妤贼喊捉贼呢。」
珍儿咬牙,依然不肯松口。
「打。」
「什麽时候招,什麽时候停。」
对於无关紧要的人,景容帝一向不留情面。
不过在发号施令之时,却捂住了袁允棠的耳朵。
不让她被惊吓到。
几个侍卫拿着板子,重重打在珍儿身上。
啊——
珍儿痛苦哀嚎。
袁允棠嘴角勾了起来。
她就是要现场审问。
谁知道慎刑司还有没有牧家的同夥?
要是弄死了珍儿,死无对证。
亦或是用死刑犯顶替,悄悄把珍儿救走,她不是白等这麽多天了?
她就是想看看,牧玉芷到底在耍什麽把戏。
第62章想死?问过她了吗?!
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很快,珍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