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还有一堆奏摺要批阅,景容帝恨不得把袁允棠摁倒在龙榻上。
听她软糯低语求饶。
「陛下可要说话算话哦。」
「臣妾让人新做了衣裳,今晚穿给陛下看。」
「陛下,臣妾在棠梨宫等您。」
手指划过景容帝的喉结,袁允棠在景容帝耳边低语。
景容帝眼神一暗。
妖精!
「西太后六日後要开赏花宴,你们都机灵点,不要惹到贵人了。」
「听说西太后宴请了朝臣的女眷,还有意给几位王爷丶世子指婚呢。」
「不知道哪家的小姐能入西太后的眼,这莫大的福气啊。」
……
从勤政殿出来,袁允棠就听到了宫女们在议论着赏花宴的事。
袁允棠本想直接回棠梨宫,可转念一想,让轿辇往福阳宫走去。
「姑母,棠儿总觉得西太后办赏花宴,别有用意。」
姑侄俩坐在棋盘前对弈。
宫里规矩严,宫女太监们不会轻易妄议皇家之事。
又那麽巧,她一出勤政殿,就听到赏花宴的事。
刻意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棠儿可还记得钱婕妤?」
东太后气定神闲。
钱婕妤是西太后的人。
棠儿一石二鸟设计了钱婕妤和楚贤妃,牧家定不会吞下这个委屈。
袁允棠执黑子的手顿了顿。
看来,她猜测的果然没错。
这个赏花宴,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牧家眼界窄野心大,牧澜依无非是想借着赏花宴,敲打敲打你,顺便给牧家寻几块新的踏脚石。」
最了解自已的不是自已,而是敌人。
多年的老对手了,西太后脑子想的什麽,东太后一眼便知。
「棠儿,哀家留着牧家,是给你当磨刀石的。」
「这磨刀石,也讲究用法。」
「用得好,手中的刀锋利无比。用不好,就会反噬到自已身上。」
东太后落子利落。
没有给袁允棠後退的机会。
看着棋盘上黑子被姑母的白子包围,袁允棠自愧不如。
姜还是老的辣。
她还有得学。
「姑母,棠儿明白了。」
「这个後宫,是我们袁家的,谁也抢不了。」
「至於朝堂……」
袁允棠摸了摸自已的肚子。
跟姑母默契一笑。
虽然还未有孕,但是她有信心,下一任帝王,就是她儿子!
「好!」
「不愧是我袁家的女儿!」
东太后对侄女的话中话很是满意。
这才是袁家儿郎该有的胸怀。
区区後宫,怎可抵挡袁家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