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德里克颤抖着手摸了上去,因为过度的紧张,他指尖凉的可怕,摸在精灵耳朵上都感觉自己要被烫伤了。
“怎样,有什麽不同吗?”卢拉眨了眨侧过头,德里克指尖的触感消失了,他忍不住可惜地捏紧手指,好留下那烫伤的触感。
德里克紧绷着脸,压抑着一堆内心的胡思乱想不敢说话。
卢拉见德里克没回复,有些困惑地歪起脑袋。他蹙眉想了一会儿,又顿悟什麽似的,拉起德里克宽大的手,放到自己耳朵上:“是没感觉出来?”
说着,还顺势拧头像猫一样地眯眼在德里克手上贴着掌心蹭了蹭。蹭完,卢拉的头并没有离开,他只是睁开眼,用那双跟宝石一样发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德里克,问道:
“如何?”
如何?!
德里克感觉自己心已经不是融化而是在砰砰砰地自燃了,卢拉到底有没有自觉到底在做什麽,这难道不是勾引他吗?
努力沉住气,德里克感觉自己呼吸都粗重得相当尴尬,他上下吞咽了下口水,努力稳住右手缓慢顺着对方的发丝轻微在耳廓上摩挲。光滑的皮肤仿佛有磁力般仅仅吸着他的指腹,细腻温润的手感就算是奶油蛋糕上那饱满白皙的奶油都无法比拟。
真是要命,感觉自己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卢拉的肌肤触感持续刺激着他的指尖,头发骚挠着他的手背和手心,而卢拉那张脸此刻更是如此认真地盯着他,仿佛他就是他最重要的生命。
我祖先一定是作恶多端,才让我受此折磨来磨练心性。
细微的电流通过指尖沿着一下下敲击着德里克的心脏,明明只是指尖在触碰,德里克的头皮却也发麻,一向灵活的嘴皮子也失去了功能,只会牢牢闭合好锁住那一堆不堪入耳的泥泞话语。
我多希望这双眼睛能这样就这样一直盯着我。
德里克忍不住深深回望着那双眼睛,他想说的话全在心里,可惜卢拉全不知道。但,若是知道,卢拉肯定又像传说中那些精灵一样逃跑得飞快。
咚咚的心脏鼓动,咚咚的血流在体内汹涌前行,厨房内一片温暖的色彩,应对着窗外一片金黄的云,德里克的下身又不受他控制逐渐僵硬。
这该死的热血的青春期!
马上发现不对的德里克瞬间收住下颚,将下腹回收同时身体也忍不住隆起。他巧妙地让身体弓起好让上身的长衣能松松盖住那不堪入目的下半部分。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时候收手了。
德里克恋恋不舍地收回右手,离去时还忍不住狠狠摩挲了下对方脖颈上的皮肤。
卢拉不能读懂德里克此刻的表情,但他知道这不是德里克的常态。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直起身子,背对着阳光捋了把柔顺宛若金丝的发丝,又很没心没肺地贴上来走了两步:“没感觉?”
有感觉,太有感觉了,别问了,我的神。
德里克顿感不妙地一把捂住脸,同时一手装作叉腰实则控制衣服布料继续维持身体下方宽松的假象。
“我突然想起来有事。”
“……有事?”卢拉不解地蹙眉。
“对。”德里克捂紧了脸。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尴尬,他以为他做了一周的美梦对任何情况都该免疫,没想到就只是摸个耳朵,就让他如此失态。
“很急?”卢拉近了一步。
“对。”德里克退了一步。
一周前的敌我攻势在此刻忽然逆转,德里克知道,再待下去,他绝对会败北。
不等卢拉接着说话,德里克保持着奇异弯曲的姿势,後退出了厨房。
当然,卢拉完全看不出,在卢拉眼里,他是真的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