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挽几乎是飘进玺顶酒店的。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看见镜面里映出一个苍白的自己。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像被火烤过的桃花瓣。她攥着那张黑色房卡的指节突出,手心里全是汗,黏腻的、冰凉的汗,顺着卡片的边缘往下淌。电梯在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像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一下一下,撞得肋骨生疼。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而浅,在这密闭的金属空间里被放大,像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喘息。四十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是冷冽的木质调,混着若有若无的花香,让人想起深夜的森林,想起月光下无人踏足的苔原。4801。门牌号在昏暗中泛着暗金色的光。门虚掩着。像无声的邀请。像一张张开的嘴。桑予挽站在门前,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打了个转,又颤巍巍地吐出来。她伸出手,那只手还在抖,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手,金属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她推开了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奢华到冰冷的套房布局,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拽了过去。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冷意穿透薄薄的制服衬衫,激得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下一秒,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那不是吻。更像是撕咬。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带着压抑已久的、近乎暴烈的占有欲,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他的嘴唇滚烫,像刚被火烧过的铁,烙在她微凉的唇上,发出无声的嘶鸣。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攻城略地,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松木香,混在一起,像致命的毒药,让她头晕目眩,让她四肢发软,让她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崩塌成碎片。她尝到了酒的味道,苦的,辣的,灼烧着舌尖。还有他皮肤上的味道,是那种她偷偷闻过无数次的、清冽而遥远的香气,此刻却近在咫尺,浓烈得让她几乎窒息。“唔……”她下意识地想偏头,想喘一口气,下巴却被用力捏住,固定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掐在她下颌的软肉上,力道精准而霸道,让她无法动弹分毫。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上。他吮吸着,啃咬着,留下湿热的刺痛。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皮肤,然后用力一吸,疼痛与奇异的酥麻同时炸开,像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制服衬衫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宣告着她最后的防线正在被一层层剥离。微凉的大手探入,毫无阻隔地覆上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肤。手掌很凉,带着酒店空调的冷意,贴上她滚烫的胸口时,冷热交激,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指收紧,揉捏的力道让她疼得吸气。那不是爱抚,更像是占有,像是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