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将播音机放在床头柜子上,然後去到浴室,浴室里又停了水,他只好下楼去到外面院子里,用游泳池里面的水先洗了个澡。
他搀扶着那男人的时候,身上沾上了些血迹,而且在外面好几个小时,浑身也是一股汗味加腐肉味。
熏人得很。
冲洗干净後,顾驰才重新回二楼。
把火腿从床上赶了下去,他自己躺在了许妄念旁边,然後长臂一伸,把许妄念揽进怀里。。。。。。睡觉。
火腿在床下:“呜汪。。。。。。”
直到太阳彻底升起,高挂天空。
许妄念睁眼就瞧见了床头柜上的播音机,他兴奋地挣开顾驰的手坐起身,把那播音机抓到手里仔仔细细地看。
“嗷!”
顾驰浅眠,许妄念一动他就醒了。
他支着脑袋,见许妄念眼睛都弯成个月牙了,哑着声音问:“一样的吧?现在高兴了?”
许妄念冲顾驰又嗷了一声,然後双手在那播音机上面一阵捣鼓,可是无论他怎麽按,播音机都没反应,不像之前那样会唱歌了。
许妄念表情逐渐带上茫然:“嗷?”
顾驰就这麽看着他,也不出声。
许妄念又捣鼓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他急了,捧着播音机就往顾驰面前伸:“嗷!”
“笨。”顾驰低低笑了两声,接过播音机,扣开後面的电池仓教道,“还没放电池呢,得放电池了它才会放歌。”
许妄念脑袋往前伸了伸,不明白顾驰说的意思。
顾驰之前就发现了,许妄念现在只能理解他话里一些简单的意思了,大部分的话,他都不能很好的理解了。
等他彻底无法理解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後,许妄念也就彻彻底底变成一只丧尸了。
顾驰现在不想让许妄念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丧尸了,因为那样他也会不记得自己,他想让许妄念记得自己。
顾驰取过床头柜的包装盒,从里面倒出两节电池,在许妄念眼前做示范:“这样,把电池放进去,它就能唱歌了。”
电池放进了电池仓,顾驰按下播音键。
卧室立马响起了:
也许就像他们说他们说
爱情只会让人变愚蠢
。。。。。。。。。
许妄念眼睛立马又弯成个月牙,他伸手想把播音机拿回去,顾驰却把那电池又给扣走了。
卧室又恢复了安静。
“。。。。。。嗷?”
许妄念呆住了。
顾驰又做了一次示范,耐心地教:“像这样,放上电池才行,明白吗?”
许妄念还是不明白!
他只知道又没声音了!
顾驰不厌其烦地教了许多遍,直到许妄念自己把电池安装进了电池仓,他才满意地摸了摸许妄念的脑袋,夸道:“念念,真棒,学的挺快。”
许妄念偏了偏头,又疑惑的嗷了一声。
顾驰点了点他的鼻尖,笑道:“念念就是叫你,我刚刚夸你呢。”
夸他呢?
许妄念这个倒是听明白了,他垂下头,笨拙的把电池仓扣开,然後把里面电池取了出来又重新装了一遍,再擡眼继续盯着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