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狂喷,那名“第一勇士”连人带马,被硬生生挑飞了半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整个战场,为之一寂。鲜卑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中山国,张合与许褚的遭遇战则更像是一场碾压。
张合用兵灵活,变幻莫测,将鲜卑军分割包围;
而许褚则是一尊移动的堡垒,带领着一支重甲步兵,硬生生在鲜卑骑兵阵中凿开了一条血路。
鲜卑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许褚那身厚重的铠甲面前,如同搔痒。
一支箭矢“铛”的一声射在许褚的胸甲上,连个白点都没留下,许褚看都没看,一斧子就将那名射手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西部鲜卑首领魁头,坐在王帐中,看着一封封惨败的军报,彻底懵了。
“tm的,汉军从哪找来这么多猛将能人?”他烦躁地将竹简扔在地上。
他忘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懂。
大汉,纵然内部腐朽,宦官外戚争斗不休,但那四百年的国祚所沉淀下来的底蕴,其庞大的人口基数所孕育出的人才济济,岂是草原部落所能想象?
内斗归内斗,外地入侵,那是一致对外!
就像一个家庭,兄弟可以打架,但外人上门欺负,必然会联手将其赶出去。
魁头以为黄巾之乱消耗了东汉两百年的底蕴,就像一个过冬饿昏头的野狗,以为一头沉睡的雄虎已经病入膏肓。
结果,他一头撞上去,才发现这头老虎只是打了个盹,随便伸出的几只爪子,就让他遍体鳞伤,在中山、常山寸步难行。
些许不安,如同毒蛇,开始缠绕在魁头的心头。
他不知道,刘弥要的,就是他这种不安
;。
不安,就对了!
这次不把鲜卑赶到北海去抓鱼,刘弥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此时,在遥远的北方,东阳河畔。
经过一个多月艰苦卓绝的行军,关羽和陈到终于抵达了这里。
翻越阴山山脉的艰难,远超想象。沿途的风雪、崎岖的山路,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人马的体力。
士兵们的嘴唇都干裂了,铠甲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战马也疲惫地打着响鼻。
但当他们看到河对面那连绵不绝的帐篷营帐时,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个月的苦,值了!
那便是鲜卑的王庭——弹汗山。
“主公神算!”陈到看着眼前的景象,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鲜卑人果然疏于防备!”
关羽丹凤眼微眯,眼中杀意升腾:“传令!
全军饱食休整,半个时辰后,随我踏平王庭!”
他们一路翻越阴山,沿途路过的一些小部落,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屠戮殆尽,所以王庭方面,根本没接到任何奏报。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头顶的湛蓝天空中,一只苍鹰正在盘旋。
那只鹰的眼神,似乎有些异常。
这只鹰,给两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王庭留守的,是檀石槐的孙子,年轻的骞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