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也知道自己问得可笑,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娇柔oga。隐藏在被子里的双手轻轻握起,温时熙视线转向别处,冷声道。“那是你的事,我怎么可能说得出?”视线一经分离,时间变得漫长。姜权宇看着温时熙疏离的表情,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短暂过后,姜权宇轻轻呼出一口气。姜权宇知道,温时熙在发情,他不该和温时熙吵架。姜权宇默不作声,抬头看了看点滴瓶。一眼望去,瓶中只剩最后一点液体。姜权宇见状,想起身去叫医生,可他刚刚起身,还来不及坐直,就莫名停在原地。随着拉力传来,姜权宇低头,朝自己的手臂看去。浅粉色的指尖揪住衬衫布料,视线之内,温时熙拉着他的袖子,眼中一片措不及防的焦急。“你要去哪?”温时熙皱着眉问。他没同意姜权宇离开,姜权宇怎么能想进来就进来,想离开就离开?姜权宇认真道:“我不走。”温时熙:“你就是要走。”姜权宇:“我真的不走。”温时熙轻轻咬牙,松开姜权宇的袖子:“那你走吧。”一时间,姜权宇自认在商界多年,谈判桌上,几乎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却还没见过温时熙这么不讲理的。温时熙莫名其妙生了气,一头扎回被子里。他挪动身体,整个人缩起来,藏回温暖的巢穴里,只剩一点发梢留在外面,显然是不打算理人了。床上拱起的被子,像一只洁白的蚕茧。姜权宇头疼至极,一手连忙拉住晃动的点滴管,冷声道。“温时熙,出来。”蚕茧纹丝不动,一点回应也没有。姜权宇耐着性子:“你手臂上的点滴打完了,我是要去叫医生给你拔针。”听到姜权宇这样说,蚕茧里面动了动。温时熙躲在幽暗里,顺着入针的方向,自己扯下针头。继而,他掀开被子一角,把针头扔了出去。拔针时带出的一点血迹,随着针头蹭在洁白的床单上。一瞬间,姜权宇见到温时熙扔出针头,大脑瞬间充血。“温时熙!”姜权宇是真的生气了,松开点滴管。他扯开温时熙身上的被子,握住内里两只猝然挣扎的手,把那张皱皱巴巴的脸从幽暗中拉出。一时间,躲在巢穴中的oga被迫辖制在明处,温时熙的脸色终于变了。“姜权宇!”温时熙一边挣扎,一边露出一点无法控制的慌乱,道:“不要,不要——”因为喜欢巨大的力量悬殊,使温时熙根本挣脱不开束缚。姜权宇在欺负他。姜权宇怎么能欺负他?温时熙不断扭动,闹喊着:“你放开我!”姜权宇拉着温时熙的手臂,看着血珠从针孔中流出,脸色难看到无以复加。继而,温时熙眼底的慌乱,轻轻刺入姜权宇的眼眶。姜权宇眉头紧锁,手臂上的青筋轻轻蠕动。很快,他一手握住针孔位置,一手用力,把温时熙压在胸前,一起倒回床上。两具身体忽而贴合,陷回温暖的柔软。姜权宇抱着温时熙乱动的身体,双眼微阖,声音既轻又缓。“时熙。”姜权宇哄道:“没事了,我不动你了。”抚摸后背的手,不断上下轻抚。“别怕,是我错了。”几秒后,温时熙稍稍冷静。继而,温时熙微微一愣,觉得自己有些没听清。……姜权宇刚刚,是说他错了吗?温时熙嘴唇微张,紧紧地贴合间,信息素透过闷热的体温挤入呼吸。心跳一点点平复,重新回到迟钝又混沌的状态。片刻后,温时熙慢慢感觉到,姜权宇抱着他不断用力,朝他耳后的腺体探去。温时熙微微一顿,忽而朝后撤了撤。他躲开姜权宇的靠近,眼里浮出疑惑。“做什么?”姜权宇眼中微暗,像是经历过思考,承认了自己才是输家。“给你想要的。”姜权宇道。虽然姜权宇一直在逃避,对温时熙来说,他的标记和其他人没有不同,都只是可以利用的止痛剂。姜权宇有时痛恨这样的接纳,他宁可温时熙仍然讨厌他,像从前一样,说所有alpha都可以,只有他不行,至少这样可以证明,他是那个唯一的特殊。从小到大,属于姜权宇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和别人同享。如果他标记了温时熙,温时熙却最终选择其他alpha,他也许会疯,会再坍塌成不可预估的样子。但如果温时熙需要……他也可以不要他的自尊。姜权宇轻轻道:“别躲,不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