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没事,随便问一下。”姜权宇一张脸看不出阴晴,对着手机沉默了少时。温时熙的“没事”,又是什么意思?不多时,飞机在指定区域停稳。机舱外,早已准备好的客梯车与舱门稳稳对接。宽大的客舱内,姜权宇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手中的手机忽而响起。姜权宇看着屏幕上的人名,接听后,把手机放在耳边。恰逢机组人员前来,站到姜权宇身边恭顺道:“姜先生,我们要准备下飞——”这时,姜权宇听着耳边的声音,抬起一只手,制止了机组人员的话。片刻后,引擎熄灭,机舱一片安静。只剩耳边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从耳边的听筒里缠绵飘出。“哥哥……”温时熙的声音绵软,带着丝丝甜意,混杂着凌乱的低喘。“唔……嗯……”阳光从舷窗外溢入,姜权宇听着那道呓语,喉结轻轻滚动。渐渐地,一道规律的轻蹭声,与轻喘一同传来。一下一下,像缠在被褥间不断耸动,发出勾人的轻音。姜权宇双眼轻眯,声音是一片干涸的低沉,问道。“温时熙,你在做什么?”通话另一头,窗帘紧闭的幽暗房间,空调吹着令人干痒的热风。宽大床上,一片由软毯合围的狭小空间里,单薄oga一人躺在大衣深处,手机落在脸颊一旁,屏幕微光映着脸颊,羽睫不断晃动。逼仄的空间内,盈满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渴求与释放混杂在一起,扭曲着每一道呼吸。往日孱弱的腺体高高肿起,在巢穴中吐露着丰沛的淡香。姜权宇的味道,还有姜权宇的声音……指间传来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渐渐泛出黏腻。温时熙用仅剩的理智,听出姜权的声音简直沙哑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哥哥不快,他好像抖得更厉害了。姜权宇听出通话那头只有温时熙一个人的声音,声音软了一点,再次唤道。“时熙。”低沉男声充满无奈与宠溺,落在温时熙耳中,像儿时吃过轻柔又香甜的糖果。昏暗中,绵软身体忽而蜷缩。痛觉如同毁灭一般,交织着蚀骨的战栗。温时熙实在承受不了,落在大衣外的脚趾用力张开,眼中泛出空洞。“姜、权宇……”很快,意识被痉挛痛击,几乎摇摇欲坠。染满浅粉的身体朝一侧歪去,轻浅的喘息,回荡在幽闭中,充满靡艳的颤音。刺痛与酥麻,包裹住每一寸皮肤,耳鸣不断回响,心跳热烈而汹涌,一下一下,连血流的声音都清晰可见。安静的机舱里,姜权宇听到温时熙的声音在尖锐后忽而消失,眉心渐渐轻蹙。“时熙?”没有任何回应的通话,一时陷入漫长的安静。姜权宇眉心拧起。“温时熙?说话!”交汇梦境古怪又迷离,是大片的彩色炫光,像缀在晴日间的彩虹近在咫尺。意识破碎到极处,苏醒显得格外困难,待炫光一点点消褪后,黑暗重新占据视线,安静中,似有若无的水滴声从黑暗中浮出,身上到处都暖暖的。温时熙觉得自己好像醒了,却又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梦境中。深夜的月色如水般静谧,流淌进充满信息素的卧室。凌乱的套房内,宽大床上,埋在alpha怀中的发情oga眼睫微颤,终于苏醒过来。漂亮的双眼缓缓睁开,在昏暗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冰冷的脸。眼前不知在什么时候侵入巢穴的alpha,眼底沉着无法言说的幽暗。温时熙的体温仍然高热,脑子一片浆糊。他缓缓挣动,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慢慢挪到面前人的脸侧。指间泛着浅粉,轻轻碰了碰姜权宇的唇角。“好奇怪的幻觉。”温时熙一边戳动,一边自言自语道:“我不要哥哥,换一个alpha。”姜权宇听着温时熙的胡话,眉心微蹙,抬手握住温时熙乱动的指间。“不要谁?”姜权宇朝前探了探,口吻一片幽暗。温时熙听见回应,随着感官一点点复苏,愣了片刻。被人牢牢握在手中的手指无法抽出,充满不容逃离的霸道。温时熙眨眨眼:“……姜权宇?”姜权宇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再说一遍,不要谁?”温时熙双唇微张,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几秒,诧异道:“我昏了这么久吗?”姜权宇得到消息赶来,至少也要十几个小时。温时熙说着,手臂撑着床,从沉睡的巢穴中起身。姜权宇见状,手臂用力,将人牢牢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