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千钧闭着眼:“拆开继续念。”
“哦!”谭飞嬉皮笑脸的说:“呦,这是二皇子殿下送来的信。你确定要我念?”
崔千钧:“……”
他差点奇迹般的站起来。
崔千钧朝着谭飞招了招手:“信给我。”
接过谭飞递过来的信,血迹未干的手捏着重如洪钟的信,崔千钧定睛一看,亦是百感交集。
“有没有快速治伤的办法,本将军要回京都。”崔千钧下定决心说。
一众大气也不敢喘的军医:“……”
“大将军,你就别为难他们了,他们是军医,不是神仙。”谭飞叹了几口气:“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清楚。”崔千钧重重的咳嗽几声:“我现在就要启程回京都。”
谭飞:“???”
“你吃错药了?”谭飞眉飞色舞的问。
“从他写的信中,你可能看出什么?”崔千钧举着带着血的信问。
谭飞直言道:“京都下雨了,他想你了呗!还能看出什么来?难不成大将军你有一副火眼金睛,还能看出花儿来?”
崔千钧:“……”
“他这封信里分明就藏着委屈。”崔千钧瞥了一眼信说。
谭飞夺过信去,横看竖看斜看侧看,他只能看出浓浓的情义,愣是没看出委屈来。
“大将军,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谭飞摊开手:“他不是野孩子了,他是大晋的二皇子,是皇室子弟,整天山珍海味的,过的逍遥快活,又不像我们一样,整日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怎么可能又委屈?”
“和你也说不清楚。”崔千钧再次强调:“总之,我现在就要回京都。”
“你的伤怎么办?”谭飞指着崔千钧的伤口问:“你不要命了?”
崔千钧大声说:“命可没有儿子重要。”
“大将军,你醒醒吧!”谭飞无奈道:“人家是皇室子弟,你还把他当儿子,怎么,你还想当皇帝啊?”
“闭嘴!”崔千钧瞪了一眼谭飞:“谭熠明,你知不知道谨言慎行四个字怎么写?”
谭飞摇了摇头,“大将军,要我认识中原的字还行,要我写?还不如要我命!”
崔千钧:“……”
“罢了,谭飞听令。”崔千钧命令道:“在圣旨未到之前,镇守东城,寸步不让。”
谭飞:“是,末将领命。”
说完,崔千钧又同几个手下交代了几句,收拾好就策马回京都了。
一路上,凉雨横秋,他却心如炙煎。
由于有伤在身,身上还背着残刀断剑,崔千钧被迫走走停停,直到年前才赶回京都。
回到崔府一看,竟然只有崔叔一人。
这才知道楚越搬到皇宫住下了。
崔千钧将残刀断剑放入寝室的箱子里,就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