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宣布“第七项,茶叶品类——南洋航线,起拍价一万五千两!”
南洋航线利润更高,商贾们志在必得。价格从一万五千两一路飙到了三万两,中间几乎没有停过。
暗托全程只作陪衬,不再主动抬价。
“三万二千两!”福建陈掌柜举牌了。
“三万四千两!”江西刘掌柜又冒出来了。
“三万六千两!”陈掌柜不慌不忙。
“三万八千两!”刘掌柜咬着牙。
“四万两!”陈掌柜依旧淡定。
刘掌柜不举了。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旁边的掌柜小声问他“老爷,您没事吧?”
刘掌柜深吸一口气“没事。就是心有点疼。”
最终,茶叶南洋航线以四万两成交,得标的是福建陈掌柜。
他上台签合同的时候,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对萧战说“国公爷,这南洋航线,我陈家一定经营好。我听说南洋那边的人喝茶上瘾,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是真的吗?”
萧战点头“真的。而且他们只认大夏的茶。你把茶运过去,他们拿香料、铜矿、锡矿换。特别是铜矿,南洋的铜矿品质极高,科学院有多少收多少,价格好商量。”
陈掌柜眼睛亮了“那我直接用茶换铜?”
萧战“对。换回来的铜,科学院按市场价加两成收购。”
陈掌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吏员宣布“第八项,茶叶品类——西洋航线,起拍价两万两!”
西洋航线是茶叶品类中最抢手的,几家大商行早就摩拳擦掌。价格从两万两起跳,很快就突破了起拍价。
“两万五千两!”
“三万两!”
“三万五千两!”
“四万两!”
山西乔家的乔致庸又举牌了。他的表情依然淡定,像是在参加一个普通的拍卖会。
“四万二千两!”苏州周家的周怀远跟了上来。
“四万五千两!”乔致庸。
“四万八千两!”周怀远。
“五万两!”乔致庸。
全场鸦雀无声。
五万两!这已经是今天最高的单笔成交价了。
周怀远不举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旁边的掌柜小声问他“老爷,还加吗?”
周怀远摇头。“不加了。争不过。乔家的银子比咱多。”
最终,茶叶西洋航线以五万两成交,得标者乔致庸。这是他今天拿下的第二个西洋航线——瓷器、茶叶,两个品类,两个西洋航线,总成交价已经八万八千两了。
乔致庸上台签合同时,萧战小声说“乔东家,您这是要包圆啊。”
乔致庸微微一笑。“国公爷,西洋航线利润高,值得投。而且我听说,西洋人喝茶要加糖加奶,一壶茶能卖到一两银子?”
萧战点头“对。西洋人对茶叶的需求量极大,供不应求。你现在拍下三年独家经营权,三年后续约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优先权。”
乔致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茶叶拍完,吏员宣布“第九项,药材品类——南洋航线,起拍价一万二千两!”
南洋航线的药材生意一直不错,几家老牌药行互相较劲。价格平稳上行,从一万二千两涨到了两万五千两,过程波澜不惊。
但涨到两万五千两的时候,卡住了。
萧战的目光扫向暗托。这次他没用暗托——药材生意比较特殊,不能光看价格,还得看药材品质和经营者的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