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你这麽一个儿子,我的一切可以都是你的,在拿100件和1件之间,你会选择什麽?”
“我……爸爸,我……”
见对方什麽也说不出来,也不敢继续向前,付长啸又说:“你不是喜欢他吗,现在还不快去救他?”
付文择捏着那把钥匙,向前走了两步,却又被自己父亲的一声咳嗽吓住了。
“爸爸,你喝醉了……还是去休息吧。”付文择应该是没见过脸黑成这样的父亲,他此时已经是欲哭无泪的程度了。
付长啸嗤笑一声,“知道我该休息了,还在这里耽误我的事?”
“……”付文择咽了咽口水,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一双眼睛,他後退了一步,然後把门关上出去了。
这时付长啸再去看床上的人,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表情。
贺庭看着付长啸走过来,他已经预想到各种结果了,但是对方几近渴望的吻在他眉心处的痣时,贺庭还是感觉到了毁灭性的恶心和後怕。
嘴上的封条被撕开後,他便迫不及待问付长啸要干什麽。
付长啸反手脱了身上的衣服,他这个年纪的身材依旧吸睛,且没有一点走样发福的痕迹,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和雄性气息。
但真正吸睛的是,付长啸右腰侧上纹有的另一片半面观音。
付长啸想干什麽已经无需多言了。
後面发生的一切对贺庭来说并不是印象太深刻,因为人在痛苦的时候无法直视痛苦,他只能始终闭着眼,任由崩溃的眼泪从眼缝里溢出来。
付长啸责骂贺庭带坏了他唯一且要延续香火的儿子,又声称要为无辜的魏书言做主,他一ll皮带ll下去骂他忘恩负义,他一口一个爱,一吻一个宝贝,他卑贱又高高在上到要把自己的一切从付文择那里分出一半送给贺庭。
这段时间漫长得贺庭无法计数对方在他身上都试了多少花样,直到房间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他才清醒一点。
容臣闯进来时,付长啸丝毫没有任何反应,他几乎全身心都投入在这场狂欢里,所以容臣拿着个花瓶冲过来时,他很容易就被砸中了肩膀。
被打扰的感觉令人暴躁,容臣还想再砸一次的时候,付长啸只是稍稍一用力,小孩儿连带花瓶就被推了出去。
花瓶砸到地上碎了一地,因为容臣正抓着花瓶的颈口,已经破碎的花瓶颈刃直接将他的脸横开了一条红色的血口。
很快,这记破碎声就引来了外面的人,他们自动无视了床上的人,火速将容臣拖了出去,最後几声歇斯底里的姨父彻底消失後,贺庭竟没忍住失声痛哭出来。
三天三天後,贺庭带着容臣离开庄园。
回去後贺庭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他把眉心痣给点了,付长啸给他注射了太多他不知晓的药物,他不确定那些里面有没有致命的东西,但是那三天两夜里每一针下去过後他都无比渴望付长啸拥抱他侵()犯他,经过一周的检查,他得到的结果只有自己性功能死亡了。
这不是最坏的结果,贺庭是这麽认为的,因为他只能把这次变故当做自己染指了他人儿子的惩罚。
更严重的应该是容臣的脸,他脸上的疤很深,从左颧骨一路划过鼻梁到右颧骨,他才12岁,这麽小就破相了,贺庭都不知道要怎麽跟魏书言交代。
出院後没半天,付长啸传人来叫他回去见一面,贺庭拒绝了数十次後,付长啸没忍住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他很想他,他要见面。
贺庭听完长达一分钟的情切要求後,只是毫无波澜的说:“让小择接一下电话吧。”
付文择接到电话後,贺庭准备的话一句也没用上,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後就挂了。
次日魏书言回来了,她二话不说就闯回庄园,贺庭不知道她用的什麽手段带回来了付长啸的一只耳朵,但他们与付长啸从此的敌对梁子是永远结下了。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他们的公司很快就失去了原有的一帆风顺,甚至在短期被打压到差点周转不开的程度,但魏书言不以为然也不在乎。
贺庭也没什麽感觉,因为他在这件事里,失去的只有一颗痣和一段情窦初开的感情而已。
付长啸最後没忍住亲自来找他,也被贺庭拒之门外了,糟心事一箩筐的倒下来,贺庭有点累了,就给奄奄一息的公司放了个长假,集体休业一段时间。
他回厦城休息了一段时间,贺隆问他出了什麽事,贺庭也没声张什麽,他在外面的情况鲜少会告诉家里,毕竟贺庭向来都是让家里人放心的存在。
贺隆感觉他状态不对,就让他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放了,回来操持家业打发时间算了,被唠叨几次以後,他渐渐也动了这个心思。
没多久,他就把两家公司卖了,彻底放弃东南亚市场,到手的每一分钱都拿去给魏书言开新公司用,两人一起勤勤恳恳大半年後,魏书言驻美的公司终于顺利站稳脚跟。
此後又过了大半年都是风平浪静的,一直到魏书言某次出海,那条航线是她第一次走,很不幸运的被卷进了一场乱难里,总之有官家也有民匪,进入公海後免不了要听几声枪声,魏书言下落不明一周後,他才得知人在付长啸那里。
付长啸让他和魏书言通了电话,从魏书言口中他得知此次确实也是付长啸舍命救了她,但是她希望贺庭不要来找她,魏书言应该是受了重伤,声音都很羸弱,付长啸不放她走是因为什麽也不言而喻了。
魏书言家道中落,身边也没有什麽能为她出头的人,贺庭也不可能不管不顾,他只身前往付长啸的庄园时,对方好像在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付长啸有将近一年没见过贺庭了,此时他明显有些兴奋在,但长桌两边还坐着多方交情,他只能克制住自己心里的得意。
贺庭应该是有点气他的成分在,他从进到大厅里开始,就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走到长桌的另一端时,他身上仅剩一条长裤了,付长啸盯得紧也盯得凶,手中的酒杯恨不得要捏碎,而长桌两边的衆人只能尽可能垂着眼,尽量不去惹付长啸的火。
眼看着贺庭开始解皮带,付长啸拍了一下桌子,其他人就很是识趣的离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