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拍案而起,叶羽立刻改口:“成交!”
结果这位小祖宗吃了满满一盘子糯米圆子,厨子辛辛苦苦两个小时熬出来的八宝粥他就看了一眼,慢条斯理的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我吃饱了。”
厨子当即暴走,从此留下心理阴影,拒绝提供任何形式的圆子类食品。
很久以後总裁又提起这件事,笑问他有没有跟别人说,叶羽眼珠滴溜溜转,转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跟叶华说过,……”
总裁伸手在他後腰上捏了一把,“你不是吃了我一盘子糯米圆子,答应不跟任何人说的麽?”
叶羽立刻讨饶并且加以辩解:“可是叶华答应给我做更大盘的糯米圆子啊。”
叶羽十四岁生日那天,总裁给他办了个小酒会,请了一些高层。那只是个小生日,没有大办,就在内厅里摆了流动的水席,展风云看着儿子,感慨万千,说:“这孩子以後有继承我当年衣钵的潜力。”
叶羽平静的问:“什麽衣钵,催花辣手麽?”
展风云愣了半晌,咬牙切齿:“总裁人呢?叫出来我宰了他!”
总裁闻讯,远遁去也。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敲了叶羽房门,跟他耳提面命:“我告诉你的你爸当年的恶劣事迹不能让他知道,明白吗?”
叶羽面色沉重,“明白。”接着又加了一句:“其实你们是一丘之貉。”
总裁一愣,猛地把这小子拎起来心虚质问:“你说什麽?再给我说一遍?”
叶羽可怜兮兮的缩着脖子:“我说你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放我下来啦!”
月光下这小子容色灵韵逼人,灼灼其华,几乎让人不敢正视。K先生突而呼吸断了一个节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不敢再逗他,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孩子其实是在一夜之间长起来的,好像昨天还是个侄子辈的幼童模样,只是样子娇憨讨喜,然而转眼之间就蜕化出了光艳的羽翼。
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叫叶羽日日相伴解闷,再见到的时候却觉得精神不好,小孩子长的快,一天一个样子,人是越发的俊秀,可是精神困倦,好像欠觉。
K先生没反应过来是为什麽,只当是这小子熬夜打游戏,骂了几句後叫他晚上搬自己外间睡觉,早早的就压他洗洗上床去。那天晚上总裁自己在里间配套的小书房里看文件,到深夜了不放心,起身去看这小子是不是又踢被子。结果一看之下才发觉这孩子做春梦,梦中微微蹙着眉,肤色冰雪中透出春色般的红。那时总裁发觉自己的手在抖,他想克制,可是克制不住。他一生自控力极强,那个时候却只能把指甲深深扎在掌心,籍以疼痛保持一点清醒。
原来这孩子都长起来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
K先生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有些时光流逝的茫然感,更多的是他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无法控制的……亢奋。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每当他特别想得到什麽东西的时候,比如和自己的兄弟们争夺这个地位,比如刚上台时一口气吞并了几个金三角军火组织,比如……现在。
可是这是个男孩子,年龄当他儿子都绰绰有馀,更关键的是,叶羽不是出身微贱可以亵玩的伶人戏子之类,他是展家独子,是总裁的侄子辈,是KCMP日後会深为倚重的重要手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叶羽还有些懵懵懂懂的,隐约记得好像曾经有一只有力的手带给他剧烈的快感,可是他其实并不是很懂这些事,只是心里疑惑,那疑惑也是夹杂了暗恼和隐隐的羞怒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往深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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