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自我纠结下,他强迫自己继续看剧本,期望可以看出别的线索。
他再一次高估了自己。
面对眼前的剧本,白洛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生活里到处都是宋闫,他身边的事也都和宋闫有关,明明才过去两年。
当初刚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这麽难受,可现在发现宋闫已经深入骨髓,割不断放不下,永远的刻在他的血肉之中,人为剥离,甚至会要了他的命。
时间冲不散爱意。
宋闫是他的人,他的心上人,是他再也得不到的人,是他没有好好珍惜的人。
这种後悔的痛苦,不断的凌迟着他。
比死更难受的是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
白洛把书放在脸上。
他自己作的,谁让他当时接了系统的任务,还大言不惭说绝对会完成。
“咚咚咚……”
“谁?”白洛瞬间从床上起身,书顺滑落掉在床下。
“咚咚咚……”
这几声在寝室里格外突出,不是从客厅传来的。
“我可以出来吗?”不远处的柜子里传来声音。
“躲在我柜子里了,还敲什麽?我不让你出来,你就不出来吗?”白洛站到柜子旁边靠着,“杣木,你换个人咬行吗?”
“我来了没多久,见你认真读书就没出来打扰。”宋闫从柜子里面走了出来。
白洛往过瞄了一眼,“长这麽好看,干嘛老藏来藏去。”
宋闫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最近进了个什麽圈,又要露脸又要说一大堆没用的话,用本相太麻烦了,这是我捏的皮。”
“那真是麻烦你来找我了。”白洛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非也。”宋闫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把白绸缎扇子,头发依旧是松松垮垮的扎着,发梢到腰间,看起来非常柔顺,“我捏了个假人代替我,那种事朕才不去凑热闹。”
“杣木。”白洛叫他一声,见不应答,又唤了一声。
直到第三声,杣木才转过头来问:“如何?”
白洛一下子就懂了这不是真名,估计是一时兴起刚起的。
他也不想计较,“你活了多少年?”
“我答了,你让我咬吗?”杣木侧头看他。
白洛点头,“可以。”
“我活了两千年。”杣木说完,怕他不信,又道:“睡了两千年。”
那时候刚好是穆武帝时期,白洛小激动,“那你还记得两千年前的事情吗?”
“没印象。”杣木真诚道:“睡了两千年,脑子把什麽都忘了。”
白洛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他解开扣子,拉下衣领,露出脖颈最白皙的地方,“咬吧。”
“这个地方比较痛。”杣木靠近他,“我上次没经验,实在抱歉?”
“那你想咬哪儿?”白洛拉回衣领,“你选吧。”
杣木打量一圈,目光落在他指尖,白洛低头看了一眼,把手递了上去。
“你今日为何这样乖?”杣木温柔的看着他。
“正常交易,有求必有失。”白洛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指尖,“不脏了,你咬吧。”
杣木盯着指尖许久,有些不悦,“下次朕该找个什麽借口咬你。”
“简单。”白洛指了指他胸口,“你告诉我你叫什麽,再让我看看你的本相,我就让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