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喜这样低调又寡言少语的人,却一心追逐炽热的太阳,就算被灼伤也不甘放手。
她从来不喜欢自己的同类。
所以,他也不要再和她一样了。
卫喜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什麽意思?”
冷殊源没解释,只是岔开话题:“开始了。”
毕业典礼正式开始。
青春年少的告别时刻终于到来。
只是,那麽乌泱泱的一大片人里,并没有卫喜期待的那一个,使得这个告别仪式显得可有可无,没什麽可令人振奋之处。
她抿着唇,自顾自地魂游天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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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结束後,整整一周,卫喜都在和苗玉一起找房子。
毕业季是退租高峰,中介手上应该有不少空房。
接待她们的时候,看起来十分热情。
但,选择项虽多,能完全符合苗玉要求的房却不好找。
首先是价格。
两人预算有限,又有些无法完全放弃的底线,譬如物业和安保之类。
苗玉不会开车,平日要出门,周边配套就得齐。
如果小区位置距离菜市场和商业中心太过偏远,日常出行难免不便。
这麽一来,就必须离开市中心,往稍远一些的区搬。
来回奔波将近十天。
总算找到了还不错的选择。
与此同时,今年各校的录取分数线也陆续出炉。
和卫喜预想得基本一样。
海城理工。
不过没够上微电子,给她调剂去了第二志愿专业,念新能源。
这下,一切是真的尘埃落定,只等录取通知书寄到家。
两人原本租房合同到七月中旬结束。
刚好卡着时间够收到通知书。
苗玉依旧没敢回去,只是远程用视频指挥卫喜在家里打包收拾,等到正式退租那天,再让搬家公司上楼帮忙搬箱子。
卫喜无奈叹息,“……妈,其实楼上已经没有人住了。”
闻言,苗玉倒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复又轻轻柔柔地问道:“纪屿呢?纪文渊呢?他们也搬走了吗?”
自从两人关系断掉後,在卫喜面前,苗玉不再将“纪叔叔”作为纪文渊的代称。
“……”
卫喜垂下眼。
她将手中的衣服叠好,一件一件垒到纸箱里,这才低声回答:“秦阿姨的姐姐来吵过几次,纪叔叔就搬去其t他地方了。……纪屿出国了。”
听她这麽说,苗玉蹙起眉,面露狐疑之色,追问:“你是怎麽知道的?小喜,他们是不是又来找你了?你有没有受伤?报警了没有?”
卫喜:“没有。”
卫喜:“前几天纪叔叔来过。”
……
约莫三五天之前,早上6点多,卫喜被敲门声惊醒。
自打高考结束,她彻底失去了早起的毅力。
再加上晚上翻来翻去睡不好,身体还总有这里那里不舒服,几乎每天都是睡到中午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