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无数次她的思绪被他所牵扯,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样。
自己都已经习惯了,为什么要改变?
为什么想要的时候得不到,不想要的时候又强塞给她?
岑可珊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封翌辉不明白她突然怎么了。
“小珊,我扶你先躺下,等会儿护士就过来给你吊水,就不疼了。”
说着,他伸出手。
却被岑可珊狠狠打开。
她眼中带着股说不出的决绝:“封翌辉,你听不懂话吗?”
“我不用你管,也根本不想和你结婚。你我都心知肚明那个约定只是玩笑,你以为我真喜欢你吗?”
“我不过是觉得耍你好玩而已。”
封翌辉面色终于染上冷峻:“岑可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岑可珊逼着自己开口:“知道。做了二十年朋友,我不想闹得太难看,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话落,病房里一阵死寂。
封翌辉眸光暗冷:“岑可珊,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刚刚的话是真心吗?”
岑可珊知道有些回答一旦出口,自己和封翌辉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无法转圜。
但她还是回答了:“是。”
封翌辉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病房门重重关上,“砰”的巨响,像是砸在岑可珊身上。
所有伪装在这一刻卸下,她躲进被子里放声痛哭起来。
她哭了一夜,哭到眼睛干了,哭到没有力气。
天色大亮时,她想,这样也许就够了。
封翌辉不必再委屈自己,其他人也不会再诟病她。
之后一段时间,封翌辉果然没有再来过。
岑可珊日复一日重复着扎针、化疗、吃饭和睡觉的过程。
她整个人都变得麻木、空洞。
最后,还是护士说总得有个人来照顾。
岑可珊没办法,只能把自己得病的事情告诉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