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是一旦醉起便迅速而溃,什么阻挡都没有了。
梅方寒没有低头,手上准确无误地摸索到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三两下就除去了身上的衣,他说:“再试试吧。”
头一回是梅方寒迷离了神志,根本不能自己。方才他是清醒的,于是下意识的反应暴露了他的抗拒,事实上梅方寒觉得这有些相悖,分明自己心底咬死了“不偏颇”,但身体上却两相背离。
此刻的他,半清不醒,于是他觉得他应该能接受了。
戚鸩直起身,戚符悬依旧倚着那桌沿,而后直接伸手二话不说把人拽到了身上。
戚鸩没去抓他,只从容转身,移步人的身后,他想去看老师的背,他还从未认真看过老师的后背。
梅方寒素净的后背太柔和了,偏偏上方有一寸烙着一条格格不入的狰狞。荆棘鞭留下的鞭痕同普通鞭子不同,鞭痕更为狰狞,痕迹更深。
他脊背纤薄,脊背往下腰身线条凹陷,美到有些脆弱。
戚鸩覆身去,睁着眼在那处狰狞上落下一个吻,他其实更想伸出舌尖来舔一舔,若是老师不抗拒的话。
可仅仅只此,他就感受到了梅方寒的反应。
戚鸩告诉他:“不丑。”
梅方寒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他涣散着神情,低声道出那句一直想说的话:“可以为了解气对我做任何事。但是别怕我死。”
戚鸩起身,在他耳侧叹了口气后垂下头颅,“老师总能说一些令人气恼的话。”
戚符悬拉开的他两只手,腿莫名交替到一起,这般看梅方寒像是坐在他一只腿上的。
梅方寒没躲,他极力收敛着自己的反应,去接下所有,但四肢百骸的本能动作比他更容易叫人看穿。即便坦然面对了,他也还是无法沉溺。
梅方寒不自觉地去找个借口,不知道是为了宽慰他们还是安慰自己,“疼。”
“没咬你。”
梅方寒只低着头,“太疼了”
戚符悬松开手,双手往后的桌沿上一按,撑着身子看着身上的人,平静地揭穿他,“你还是接受不了。”
“灌醉了都没用。”
比起无用的反驳,梅方寒直接给了个解决办法,他道:“灌春药吧。”
梅方寒一脸认真,“上回如此,可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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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外柔内放不安分但怂受
冷硬封建年上攻、平静疯感年下攻
1、
徐从清的老公阙重荆,是个刻板、强权,独断狠劲的人。最重要的一点,他厌恶徐从清。
五年,阙重荆终于把这个人教得称了心,徐从清的尖牙被他亲手磨平,咬起人来只剩滚烫的契合。
徐从清心里知道这门婚姻不过是个“祭奠品”。
他不抗拒这捆绑关系,也不可谓是不顺从,但他想逃,一直都想。
可徐从清没想过要和阙重荆离婚。
2、
阙回菱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小爹和自己的叔叔结婚了。
于是他该改口,喊一声“小婶”。
回来第一日,家族长老就指着徐从清对他说,“以后要叫小婶。”
阙回菱看着那个人,挑了挑眉,没叫。阙重荆并没在乎他的无礼,漠视而过。
徐从清也没在意,直到夜晚不小心撞到了人。
“好久不见,小爹?”
徐从清有五年没见他了,看着他那张乖巧的面孔,还能找到熟悉的模样,于是轻轻笑了笑。
晚上的阙回菱可比白天要看起来安分、恭顺不少,或许因为白天人多。
……
徐从清又一次红着眼睛回屋,毫无预兆地对上了阙回菱的目光,错愕后开口,嗓音微凉对他道:“出去。”
阙回菱反而往前近了几步,低着头看他,最后笑了笑,才扬步子转身离开。
3、
徐从清终于和阙重荆大吵了一架,他很生气,但他没有心气。
他没喝醉,却在被人压着往桌上按时恍惚了双眸,徐从清看清了人。
阙回菱扣下他的双腕,咬完他后告诉他:“小爹。你该离婚了。”
徐从清骂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