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早。”温子渝长吁了一口气。
“对不起,是有点好早。不过我太想你了才打给你。”
温子渝“扑哧”一声笑了:“昨天训练太累我很早就睡着,你比完了?”
“嗯比完了。联合杯你也要去吧,那要好久才能见面。”
“又输了?”温子渝揉揉太阳穴,对面那人试图逃避结果,顾左右而言他。
陈泽清被人踩了尾巴,顿时语气也不客气:“你,你怎么总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输就输,又不是没输过”
温子渝听她能说会道,这才放心:“好好好,要四月再见”
“我好后悔。”
“是活该吧。”温子渝笑她。
陈泽清被她噎了一句,想道歉的心立刻退了三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那继续吧。”
“继续什么?”
电话那头温子渝笑个不停,许久才迸出一句:“先赢了我再说。”
打球时打球
永远都是先赢再说。温子渝的大脑是二极管做的,1就是赢,0就是输。
陈泽清僵在原地。球场里漂浮的尘土被驶离的车轮一路带起,汇聚成一股风暴冲进她心里。
比赛结束了。
即使站在2024年的今天,再度回看2019年泰国华欣的那场球赛,陈泽清仍觉得她输得离谱。
当时战败后,她先经过台北某位著名医生的心理疏导,回到西班牙后继续接受了长达数周的心理咨询。
一切训练如旧。当年四月,两人在哈萨克斯坦联合会杯相遇,于小组赛决赛中败于哈萨克斯坦队。
比赛结束,选手们即将各奔东西。
陈泽清找到温子渝,两人和好如初。
她把台北蔡医生的话转述给温子渝,又说:“我明白想得到所有人支持的想法很自私,也不现实。你不要独自承担,我们得站在同一战线。现在好好打球,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心烦好吗?”
“好。”温子渝的眼角泛红,“害你输了比赛,对不起。”
“对不起?”陈泽清差点跳起来!
“你说对不起?好了好了,不管你是谁都快点从温子渝身上滚下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她困住那人不停地抓痒,一顿鸡飞狗跳。
空气忽然安静,温子渝的视线飘乎到窗边去:“没看见路雨鸣,张琦说她受伤了。”
“你怎么总提她,”陈泽清紧紧捂住她的嘴,“再说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