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沉着打字,轻巧发送:【安排。】
虽然他们还不具备摆恋爱满月酒的资格,可谁不爱看闷骚霸总男友在古板属性的老父亲面前局促装乖?
……
次日,君和文化尚未对秦夏沸沸扬扬的恋情做出任何回应。
下午两点,鸿儒书院010号住户家。
电视里正在重播午间新闻。
国家级主持人清晰庄重的播报,加重了客厅里凝肃的氛围。
许涟在厨房泡茶,准备水果点心。
外面,一次可容十二人聚餐的椭圆形大理石餐桌,秦向前独坐一端正中。
他的正对面,看似沉稳内敛的年轻男人,被动接受着老教授第一轮目光审判。
意味不明的对视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秦向前眼睛微眯,先把不满聚焦在他讲究的西服套装上:“你不热吗?”
褚涵习惯了,没觉得哪里不妥,摇头道:“不热。”
既然如此——
秦向前抓起桌上的遥控板,关掉正在运作的空调。
褚涵额角抽了抽。
无语。
这老教授还挺叛逆。
二楼,许意知和晏何安同款散漫的躬身撑在护栏上,不约而同笑出声。
“下一步就该关电视了。”秦夏昨晚没回家,回房间换了身居家服,不着急下去,家溜子似的往护栏前一站,预判她爹。
话刚说完,秦向前果真拿起另一支遥控板——关电视。
有了前面关空调的操作,这次褚涵纹丝不动,回视老教授的目光闪烁着‘任你考验’的坚毅。
几十亿的生意他都谈得,眼前这一场,没在怕的。
秦夏在楼上小声叙述:“打开保温杯喝茶,酝酿两秒,开头大概是‘我们家书香门第,不比你家差’。”
秦向前悠哉的喝了两口茶,道:“我们家多是老师,要麽在学校教书育人,要麽闷头研究学问,好歹算得上书香门第。”
许意知丶晏何安惊呆了。
秦夏端得四平八稳的,像个解说:“做样子贬我两句,上价值观,输出他这个老父亲对我的看法丶爱护和期待。”
秦向前:“秦夏在她那一辈中最离经叛道的,该好好念书的时候休学去拍戏,现在还做了明星,没少给家里添麻烦。不过她做得还不赖,没丢我们老秦家的脸。”
褚涵中肯道:“她是行业里最优秀的女演员。”
秦向前摆了摆手:“差得远呢,你用不着在我面前夸她。”
秦夏解读:“这句的意思——我比你清楚我女儿有多好。”
许意知丶晏何安齐齐点头。
楼下,褚涵意识到自己的落了下风,深眸酝起一片进不是丶退不能的紧色。
秦向前接着输出:“她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对她的养育和教育不算严苛,但也绝对不松懈。现如今她长大了,有了不错的事业,到了谈情说爱的年纪,我不管网上怎麽说她,也不管你家是多有钱,多了不得,我只要我女儿开心就好。做得到吗?”
这谁能说做不到?
可是直接给保证说‘做得到’,又显得不太有诚意的样子。
许意知津津有味的加入点评团:“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