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头套,没人认得出你。”晏何安举起兔头,准备把她脑袋罩住。
“等等,帮我摘了。”秦夏转头面向他,小乌龟似的伸了伸脖子。
晏何安把那副基本不具备僞装作用的镜框取下,顺手放进运动裤宽大的口袋里。
见她鼻梁两侧压出两道红印子,又是笑了声。
“你在取笑我?”即将开啓游乐场逃亡模式的女明星,在这一刻表现得有些敏感。
“没有。”他否认,很自然的语态,说,“单纯觉得这麽一个粗重笨拙玩意儿也能让你戴得很好看,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哇,他在夸我漂亮欸……
秦夏面无表情的想着,内心小雀跃。
再然後,她莫名想到刚才自己还和褚涵呆在格子间里,晏何安忽然冷下来的调调。
他在意吗?
在意什麽呢?
当然是,她期待的那些。
“那你对我这麽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有什麽想法?”
“有什麽想法?”
晏何安笑着问罢,不需要听她回答,头套一罩,完事。
秦夏被拘在小世界里,有点黑,有点挤,有点排斥。
“嗯,好重……”
“忍一忍。”
“好烦!”
“也请忍一忍。”
身为经纪人的他,温和如初。
“不,我是说你好烦。”
女明星爆改粉红胖兔子,在线暴躁。
……
花车抵达终点站——梦国度广场。
魏巍抱着电吉他走上舞台,激情solo他的出道成名曲。
台下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年轻人都疯了。
谁没在魏巍的节奏里暴走疯魔过啊!
另一边,迷雾森林板块,蒋优优含泪献祭自己。
作为巨大一个显眼包,惹得秦夏的粉丝影迷丶一衆闻讯赶来的记者,追在她屁股後面玩他们追她逃的智障游戏。
直至晚上十点,东方梦幻园的上空被绚烂的烟火点亮。
正门外,一只粉色的暴躁兔子手脚并用的爬上保姆车,结束这天的奇幻之旅,回到现实。
……
归家,洗完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敷一张四位数的面膜,发动‘有钱真好’的物质安慰。
秦夏在内心觉得,自己应该调理好了。
走出卫生间时,看了一眼时间:还差五分钟凌晨。
扔在床尾的手机,显示屏亮着。
三条短信,皆来自同一人。
褚涵:【到家了吗?】
褚涵:【我叫陈景天和赵梦给你送了些吃的,待会儿你出去拿一下。】
褚涵:【晚安。】
秦夏一条一条的看完,不过脑子的自语:“情感觉醒的人工智能开始喜欢一个人,学着朴实无华的对那个人好,总比扔石头进水里看不到水花……”
都看不到水花了。
还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