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实陷入思量。
许意知狗腿到底:“冠军是谭熠宁,香草天空被他带飞上市。”
未来的内娱,将是君和丶博年丶香草天空三足鼎立。
“《我舞》录到第五期我就知道谭熠宁是冠军,剩下五个出道位,要我告诉你花落谁家吗?”宋秋实凉飕飕的看着他的傻徒弟。
这种利益博弈的结果,还需要她当殷勤献到自己跟前?
许意知没劲的闭上嘴。
宋秋实眼里溢出笑意,又去盯褚涵所在的方向,随口道:“今天这场婚礼,贺家只来了一位二少爷做代表,看来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
不同意又怎麽了?
豪门里的少爷拥有继承家业的资格,女儿呢?横竖摆脱不了当家族工具人的命运了是吗?
贺觅林头还有三个哥哥,貌似都没结婚,这麽喜欢联姻,让其中一个入赘不就行了。
许意知帮腔道:“贺觅林有才华有事业,凌大作家怎麽也是国内TOP级的作家,一年版税几千万,又不指着贺家的脸色过日子。”
“谁跟你说这个了?”宋秋实嫌弃她没抓对重点,“相较贺家二公子代表出席,我们的老董事长出手阔绰,送了贺觅林一套价值将近九位数的婚房作为贺礼。”
许意知瞪了瞪眼珠子。
那爱喝豆汁的坏脾气老头,有这麽大方?
宋秋实喝着手里的起泡酒,“明白我的意思了麽?”
许意知快速分析了一番。
“贺觅林和大佬的相亲建立在两家长辈先点头的基础上,成了就是强强联合,不成的话……总之谁也没料到大小姐来南城不到一个月就跟作家闪婚,面子上挂不住都是次要的,贺家不好跟褚家交代。”
这场婚礼,贺家只来了一个贺观桁,为的就是向褚振轩做样子,摆态度——我们是不赞同的,孩子大了我们也没办法!
可是再往深了想,当真反对小女儿的婚事,直接把人绑回去就完事了。
顶级豪门拥有只手遮天的权势,这一点无需怀疑。
贺家并没有那样做,反而派了个不轻不重的老二来观礼。
说明什麽?
“所以贺家还是在乎贺觅林的幸福的,碍于褚家那边不好交代,只能低调行事。”许意知得出新的结论。
宋秋实表情松弛了几分:“还有呢?”
“还有,当然是豆汁老头的豪迈手笔了。”
话到这份上,她再笨,再是没接触过真正的豪门,靠推演总结,也能摸出些门道来。
“老先生出手就送豪宅,一方面体现自己大度,另一方面,算是对外展示褚家的实力吧。”
毕竟是褚振轩亲自相中的孙媳妇人选,就算没有进褚家的门,她也值得那麽多。
而那些妄图攀附丶蓄谋着把女儿往褚涵跟前送的小门小户,不够档次却做着春秋大梦的土财主们,行动之前,请以贺觅林为参考标准,掂量掂量自己个儿的分量。
许意知酸溜溜的叹:“有钱真好。”
钱能解决这世上绝大多数问题,解决不了的,都是没给到位。
“羡慕?”宋秋实好笑的睨着她,压低了声线,“除了褚涵,你可是博年集团最正统的继承人了。”
“婉拒了哈。”想到自己跟褚家的关系,许意知心肝儿颤。
她真的,怕死了!
“而且。”她顿了顿,“您在这儿又是旁敲又是侧击的,无非想让我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不要为了阻止大佬和女明星就去打老先生的主意,撺掇他出手。”
贺家因为小女儿闪婚都紧张得不行,生怕褚振轩一个不高兴,引发惊天动地的商业大战。
秦夏算什麽?
蝼蚁都是擡举了。
“我只是不希望她跟大佬重蹈覆辙,又不是想要她的命。”许意知不情不愿的打了口头保证,又闷闷不乐的补了一句,“还说你不喜欢她。”
都护到亲女儿跟前来,根除隐患。
宋秋实不否认:“成年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成年人的世界里也不只有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