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那样的程度。”秦夏说得云淡风轻,“喜欢勾搭女明星的富豪我见多了,你显然不是。无论你在生活品质丶工作,还是伴侣方面都有要求,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麽会追求我。”
褚涵抢答式找补:“而且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失笑:“废话……”
褚涵用了探讨的口吻:“因为世界不同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秦夏冷不防问:“你真的喜欢我?”
“有好感。”褚涵依着她的心意,带她转了一个圈,“难道你对我没有?”
他说‘难道’……
面前这位有颜值有才华,身家背景厚得一批,合该他自信!
“我不知道。”秦夏别看脸去笑了一下,又转回来望住他,“你这人挺有意思,看起来不好相处,实际上是真不好相处。”
“自来都是别人讨好我居多,我并不擅长顾虑周围的人的感受。”褚涵也眸光深邃的看着她,实话实说,“不过总有几个特例。”
以前秦夏不在特例之中,他一视同仁。
现在勉强在了,总是要做出一些改变。
人人都是双标狗,他也不能免俗。
得到霸总的青睐,秦夏却未觉得有多荣幸。
她从小被追求者簇拥着长大。
念书时,男孩子会悄悄往她抽屉里放巧克力和情书,篮球队长和足球队长甚至为她打了一架……
大学时期更不得了,暴发户开着豪车到宿舍门口堵她,当衆让她开价,只为和她吃顿饭。
正式出道後,围绕在身边的狂蜂浪蝶无数,嬉戏者邀她堕入深渊共沉沦,痴情者视她为女神顶礼膜拜,放荡者意图将她征服践踏……
在秦夏的眼中,褚涵跟这些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谓的‘追求’,不过是一时兴起。
“为什麽不说话了?”褚涵表了态,也需要她的反馈。
“并非你对我好,我就要回应你。我对你确实有好感,至少我们共同录了那麽多期节目,你从来没像刻薄春婉婷那样刻薄我,让我当衆下不来台。”
“你和她不一样,她智商太感人。当然,不否认有录节目的契机,我才会真正认识你丶了解你。至于你说的‘回应论’我完全赞同,你想知道我为什麽会选你,跟我相处看看不就清楚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
我对你好,在付出的过程中得到满足感,这本身已是一种收获。
如果‘我对你好你就必须嫁给我’,那就不是感情,是强盗。
褚涵着重强调:“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
但人他追是追定了,还得认真追一阵子呢。
“没想到你口才这麽好。”秦夏无奈的干笑了两声。
基本被说服。
谁能拒绝褚涵的追求?
春婉婷被他怼得咬牙切齿,私下仍旧心心念念,想把他当典藏款收入自己的集邮册里……
跳舞的过程中,秦夏频频想起敌蜜对面前这位大佬的稀罕劲儿。
一群追求者里,褚涵肯定毫无悬念的脱颖而出。
还是有区别的……
买菜都要挑挑拣拣,选摊位上最靓的那颗大白菜,何况谈恋爱呢!
秦夏轻而易举推翻了自己大约半分钟前得出的结论。
“怎麽说?”褚涵征求她的意见。
“是你先主动的,没错吧?”她先确定。
他点头,完整会意:“说你的要求。”
眼下褚涵最怕什麽?
怕秦夏什麽都不要。
不期待,不图谋,不提条件,不感兴趣。
那他没戏了,趁早收心,说不定年前还能多收购几家有潜力的公司。
褚涵琢磨得越深越透彻,那张卓尔不凡的俊脸越是在一种无知无觉的状态,露出乙方常见的下位表情……
就难受。
可是难受又还挺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