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野心这麽大。算了,只怕你有心孝敬,我也没命享。再看看吧,今晚回家住?”秦夏已然不想再掰扯自己的感情问题。
“不回,我博年,你君和,我老往家里跑,师父会有意见的。”
“你师父……”秦夏垂着眼皮,意味深长的哼笑了声。
谁不怕宋秋实?
……
十一点,宴席散。
高璐茜照样有礼品相赠。
这次是陶艺大师烧制的碗,退隐之作,一窑98只碗,每只碗上的柿子图案各不相同。
一人一只,柿柿平安。
离开玺园,衆人借着夜色,散落而行。
晏何安跟许意知并肩,问她:“跟女明星聊得挺好?”
他都看见了,有说有笑的咬了一晚上耳朵!
许意知多少有点儿炫耀的意思:“明天她就把南综大隔壁新买那套大平层过到我名下,你说好不好。”
晏何安拿眼色打趣她。
许意知又接道:“然後我俩琢磨了一晚上,今天在场到底有没有我亲爹。”
晏何安捧哏似的:“琢磨出来了麽?”
“没有。女明星在医学院唯一的可靠人脉出国进修去了,不然准把你们的DNA全采集起来,送去检测。”聊了整晚,就属这个情报最让许意知暗喜。
晏何安也像秦夏问她那样,大差不差地:“你看好谁?”
许意知半真半假道:“你啊,你都愿意把君和文化给我继承,还是她经纪人,要不你发发力,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
晏何安嗤的一声笑:“我逗你呢,你还当真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是许意知亲爹的可能性,更不打算追求秦夏。
“机会就在眼前,你自己不抓住,没得聊了。”许意知面上兴致不高的样子。
此话题到此结束。
来到玺园正门,高璐茜站在台阶上握着秦夏的手寒暄。
门外停着劳斯莱斯丶宾利丶迈巴赫和一辆很少见的柯尼塞格超跑。
再往後,是仲邵的七座商务。
跟前面那四个比起来就很便宜,百来万吧!
许意知用胳膊肘拐晏何安,瞎起哄:“哥,你车呢?”
晏何安把她手打开,自己也憋着笑:“别闹,赶明儿我就去买,两个轮子的,油门死响,穿梭在早晚高峰的车流之间,巨拉风——”
话到这里,好巧不巧,死响死响的油门从巷外传来,由远及近。
亚光黑的机车顷刻停到玺园门口,车灯正正笼住晏何安。
机车男身形高大魁梧,穿皮衣,扎毛糙的高马尾,周身上下,不修边幅的粗狂的帅,和异域风情的性感。
他长腿一迈,走下车来,径自到秦夏面前,展开双臂,抱了个满怀。
“夏夏,好久不见,想我没有?”
魏巍老师来给你开演唱会了!
秦夏错愕的举起双手,没有回抱。
在场的人无一不望着他两,或搞不清状况,或各自吃味。
许意知站在机车车灯辐射的范围外,伸手拽住晏何安的衣角,一顿狂摇,压低声音发出尖锐爆鸣:“有人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