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跟她拉扯:“我一个人能决定得了就不会来问你了。”
许意知开摆:“那我说我爹是周屿钧,你也不可能为了我跟他将就,对不对?”
是的,说得对,周屿钧不行!
秦夏稍微把自己跟他往感情那方面想都犯恶心。
“所以你真的不知道?”她坚信亲闺女有正确答案。
在这个问题上,许意知被拷问打听试探了太多次,早就麻了。
来到演技天花板的亲妈这里,已然能应对自如。
“到底我要怎麽做才能让你相信?”许意知一脸愁苦的对着她,强颜欢笑。
秦夏眉头轻轻蹙起,眸子里生机盎然的小火苗瞬间蔫儿了下去。
许意知面无波澜,心头窃喜。
骗过去了。
那麽接下来——
许意知再度看向那群幸运男嘉宾,用‘调侃包括我在内的全世界’的幽默语气:“选一个吧。”
秦夏跟着苦笑两声,目光随她一致看去,先排除一个必须选项:“周屿钧不行。”
“完全赞同,如果亲爹是他,我宁可不要出生。”许意知抱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发言完毕,再帮忙排除一个选项,“盛砚跟姚雯锁死了。”
“挺好,他两各方面合适。”秦夏无从得知自己的情感归宿,知道闺蜜的也不错。
许意知继续:“宋秋实不是。我十岁那年差点被曝光,当时狗仔连续在网上做了七天预告,每天放出一点点信息,一次比一次更有指向性,全网都猜是你。”
那大概是秦夏事业生涯遭遇的最大危机。
三十五丶六岁的女明星,无论艺术成就还是商业价值都是难以超越的TOP。
未婚生子的丑闻还未坐实,已有出圈的势头。
整个内娱都准备好了,参加一场以‘祭祀秦夏’为主题的狂欢。
夏天们变了法儿的逼君和文化表态,品牌方隔岸观火,随时切割。
那亦是秦夏唯一一次动摇,萌生出公开女儿的念头。
“宋秋实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把事情压下来,还牺牲掉自己到博年後一手培养出来的顶流,随後辞去执行总裁的职位,去了国外。”
许意知至今还能清晰的回想起机场送别的情景。
男人高大英俊丶姿态挺拔,浑身散发出成熟可靠的气息。
十岁的许意知仰视着他,从他与母亲的对话中悉知他不计代价的保护了自己……
那一刻,在她的心里,他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曾短暂的希望他是我生父,完全是慕强心理在作祟。”许意知是擅于总结的,“不过他要真是我生父,当时绝对不会一个人走。”
秦夏幽幽的望向远处的宋秋实,久远的回忆涌入脑海。
“我成年後的第一个负面新闻是疑似与宋家养子恋爱。”
“没过多久,海市邀请我参加跨年晚会,和孟蕴川合唱《此山中》概念主题曲。”
“我坐在高空秋千上,孟蕴川跨越星河来牵我的手,大概是这麽个唯美画面。”
“隔天他公司开始炒作我们的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
“我不知道他人品差,看宋秋实暴跳如雷,完全不理解,孟蕴川好歹是个国际影帝,我还笑话宋秋实小心眼儿。”
“他特别严肃的警告我别对孟蕴川那种人心生幻想,又追问我有没有因戏生情什麽的。”
“我解释了很久,还郑重的发了誓,他才放过我。”
“然後,走出办公室,我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跟孟蕴川谈恋爱?那不如直接被我毁掉算了。”
秦夏讲完了,汗毛直立。
许意知梗着脖子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压了压惊:“我师父他就是那麽个人!”
很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