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舞台起,他一直觉得许意知是冲着秦夏去的。
两个人除了长得像,到底还有什麽联系?
说起和还未相认的女儿的感情,秦夏不禁怅然。
她难得跟霸总吐露心声:“也没有很好,许意知跟我说你是三千尺老师,不过是想让我惊呆,看我表情崩坏。”
大佬懂推理,擅总结:“我的年少经历只是她用来整蛊你的‘道具’,我,没有我想象中那麽重要。”
秦夏双手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後,神色复杂的看着对面的霸总,知道可能会得罪他但真的忍不住:“有一个自然规律——地球不是丶也不可能围绕着某一个人转。”
你们霸总也太会把自己当回事了……
褚涵受教点头,举起咖啡向她敬了敬,喝之前,大度的道:“不会跟她计较。”
稍顿,他又自我和解似的说:“这也不是什麽需要刻意保密的事。”
秦夏来劲儿了:“所以是可以说的?三千尺老师!”
褚涵一愣,预感不是很妙。
然而,晚矣。
对面的女明星开始滔滔不绝——
“我一直以为艺指老师是个四丶五十岁的阿姨,艺术院校里德高望重丶不轻易抛头露面的老前辈!”
“你会不会觉得遗憾没拿到最佳服装设计?”
“不过第一次就提名已经很了不起了,我能拿最佳女主角主要还是运气好,那年没什麽竞争对手。”
“助我拿奖的艺指老师是我在一档综艺里的霸总导师,还是攀岩高手……不得不说,许意知说出来的时候真的有震到我!”
“对了差点忘记,化蝶的婚纱美绝!导演说戏服都是你的私人设计,电影拍完就被你收藏起来了,想找你还找不到!”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有生之年还能让我遇到你……”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不可以把那套戏服卖给我留个纪念?”
“你开娱乐公司是不是跟以前搞艺术有关?”
“以後还会参与电影的艺术指导吗?”
“服装设计也行。”
“我对你审美有绝对的信任!”
“怎麽不说话?”
秦夏眼巴巴的,端详他脸色的阴晴程度。
褚涵中途几次想打断她都失败了,听她语速快且口齿清晰的输出,感受相当微妙。
这个秦夏,录节目时思路灵活,抢学员的口才更是一绝,工作起来当得起‘敬业’二字,出席一些半公开的活动也能长袖善舞,与人保持不错的社交距离。
怎麽今天,眼下,这麽的丶话痨……
“我跟你很熟吗?”褚涵故意外露敌意。
“你这句话,还有说时的神态,霸总得很片面你知道吗?”秦夏非但没被敌对到,还拆穿他,“孤高太久都不会正常交朋友了是不是?你私人飞机我都坐两次了,跳舞也跳了两次,还经常一起吃饭。”
“那是因为我们工作交集多。”
“不熟你叫我一起去户外攀岩?你怎麽不叫春婉婷?没遇上吗?我现在叫她来?”
“……”
“别杠,别那麽扭捏!”秦夏问服务员要来一壶柠檬水,两只杯子,女明星给他倒上一杯‘友谊之水’,“来,喝!”
洒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