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不过是临时起意,打配合唱双簧,主要想看看她怎麽说,心里早就认定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姚雯扯着晏何安的袖子问:“你教她的?限定团丶圈内生存现状,还有分蛋糕法则什麽的……”
晏何安受宠若惊的笑:“要是想得到就自己做了。”
还自嘲:“我这辈子最大的‘远见’就是囤IP。”
《内娱下饭菜》首期开播後,吃瓜群衆都这麽调侃那个叫‘晏何安’的家夥。
姚雯没被他幽默到,满心满眼都在许意知身上,不得了,厉害得让她颤抖……
聊得差不多了,褚涵让许意知尽快做出方案,成立团队把‘限定团’项目落实,还授意宋秋实给她权限。
盛砚听得热血,主动要求参与,别的他了能不行,但有吃喝玩乐的应酬算他一个,让他刷点儿实绩,年底对家里有交代。
许意知求之不得,提议小盛总做‘限定团’项目发起人。
如此一来,年纪小小的她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尽情狐假虎威。
褚涵欣然应允,晏何安彻底放心。
凌笑盯着许意知打量半响,忽然来了灵感,问晏何安借了二楼书房,端着咖啡就上去了。
宋秋实立刻对许意知说:“等凌老师用完书房出来,记得跟他交换手机号码,方便日後向他讨要人物原型的授权费。”
姚雯在旁点破:“小说圈TOP的联系方式可不是那麽容易能拿到的。”
所以授权费是假,保持联系才是真。
许意知乖巧点头,又学到了新的社交小技巧。
盛砚见状猛拍褚涵肩膀,震惊得哇哇直叫唤:“我眼花?刚才那是不掺杂任何城府算计的提点?”
早在褚涵邀宋秋实加入博年娱乐时,他就曾甩出一句狠话:就算我应了你,我在博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只会是为了我自己。
这句话直译过来就是:我会把博年当成事业的踏板,你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请我。
当时在现场的盛砚,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震惊颤动!
他一个在阳光城堡里无忧无虑长大的小王子,也不是没见过社会的阴暗,人性的扭曲,宋秋实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端着通身优雅,把无耻发挥得淋漓尽致丶理所应当的人!
实在难以想象,像宋秋实这样直白又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竟也能不求回报的指点後辈?
盛砚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传言是真的,宋秋实收了许意知做弟子。
“不怕教会了徒弟没师傅?”
“不对,你们还没有正式确定师徒关系吧?都没官宣!”
“小涵你看啊!宋秋实已经在培养接班人,早就跟你说他是来抢公司的你还不信!”
盛砚持续发散思维,对博年娱乐的执行总裁意见很大。
“再说一遍,人前别这麽叫我。”褚涵做了几期《我舞》导师,越发有偶像包袱,面沉沉的拨开小舅按在肩上的爪子,对宋秋实只有肯定丶信任和重用,“夺得走算我眼光好,他本事大。”
宋秋实舒坦了,转头问许意知:“拜吗?”
她没反应过来:“什麽?”
“拜师啊!拜拜拜!必须拜!”晏何安灵活起身,替她给宋秋实添上满满一杯雨前龙井。
宋秋实也不矫情推辞,往茶杯里吹了吹气,啜饮香茶,末了,郑重发话:“我只收这一个徒弟,拜师宴要选良辰吉日。”
晏何安超自然的从沙发下捞出一本老黄历,边翻边问宋总行程安排。
盛砚见他们互动往来,虽说不上多真情实感,但就跟失散多年的狼和狈似的,今天终于胜利会师,往後要一起搞事情了……
内娱首个限定团即将诞生,许意知的拜师已成定局,拜的是兼具能力和手段,很难评也很不好惹的宋秋实。
无论从何种立场,秦夏都觉得满意。
至少宋秋实做她经纪人的那几年,她从未在饭局上被甲方爸爸劝过酒。
“一个人偷着乐什麽呢?”姚雯察觉了好友的沉默,贴到身侧,挽住她的手臂,同她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