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我。”他从试图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的季津手里挣脱出来,继续把两手按在上腹蜷在地上。
“他以前有胃溃疡。”季津急得脑门冒汗,忙跟护士说他的病史。
“不是,我……”季苇一大概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但很不想承认他是给吓出来的病。
如果大张旗鼓地去检查,他心脏上那点秘密八成藏不住:“我……我中午丶喝了点酒,可能……胃痉挛。”他问护士:“能不能给我点药?”
“那……”对方犹豫着看向季津:“先去急诊?”
最後是一针654-2解决问题,季苇一裹着被子在留观室的床上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无意识地用一只手掐着另一只手的虎口。
这方法还是张渊教给他的,当时的确觉得颇有奇效,今天却好像没什麽用。
想来是张渊的手劲儿比较大……季苇一翻了个身,试图把张渊的脸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一回头却发现季津一脑门儿官司的盯着他。
“好啦?”
“好点了。”季苇一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为什麽喝酒?”
“就……气氛好,热闹热闹。”季苇一闪烁其词。
还能为什麽,其实他根本没喝酒。
“小舟,你要搬出去自己过,就得知道轻重吧!你——”季津犹豫了一下:“我听说你最近有个项目。”
“嗯。”季苇一心里一紧。
“那不是外面的项目吧?”季津问:“你就是还惦记着要去拍片呢。”
季苇一没有追问他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就那麽看着季津。
他不反驳,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季津叹气:“你这样,我很难去支持你,再把自己累病了怎麽办呢?”
不用担心,已经病了,季苇一在心里想。
有那麽一瞬间,他很想跟季津说这句话。
但最终还是只翻了个身:”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放弃了。“
季津不信:”真的?“
”嗯……觉得,条件还很不成熟。“季苇一掏出手机来,黑掉的屏幕照着他的脸。
太虚弱,以至于没有自信能把事情做好。
那个剧本对他太重要了,他不想人生中最後的作品上写满了失败二字。
与其这样,不如做一些更十拿九稳的事情。
哪怕……最後的成品不完全属于他,但野心也是可以消费降级的。
以及,虽然季苇一自己完全不想承认,但是就在刚刚那一刻,他忽然想:
要是旁边是张渊就好了。
季津大概还没信,边给他把被子往上拽拽边念经:“不是不许你做喜欢的事情,但是你现在这样就是不能任性啊。今天拍照你也不上来……”
我怎麽上去,万一过两年真死了,谁看见你俩结婚纪念照还得凭吊一下我,尴尬不尴尬。
他边在心里顶嘴,边点开手机,翻出和程秋的聊天,按住那条消息,点了回复:
【这话还算数吗?】
【我来,你让我掌镜?】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