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野不一样,席裔寒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法语。
外国保安说起法语来顺畅多了:“这个人没有房卡,上不去电梯,还一直在这里鬼鬼祟祟。”
江野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虽然他听不懂,但是也知道自己有多丢人。
原来是因为这酒店太高级,安保也很强,如果不是有特质房卡的客人,连乘坐电梯的资格都没有!
江野原本是想着出现在席裔寒酒店房间门口的,哪里想到会连电梯都坐不了。
不甘心计划落空,江野就想等待时机溜上去。
然而他前脚刚跟着其他人迈进电梯,後脚电梯里就响起了自动警报声,几个保安冲进来把江野瞬间制服!
听完来龙去脉,席裔寒唇角像是动了动,可惜江野看不真切。
呜呜嗷呜,该不会是在取笑他吧!不活了不活了!
“这位是我的妻子,不是坏人。”席裔寒用法语解释。
江野不知道席裔寒在说什麽,但是席裔寒主动拉住了他的手腕,看上去应该是在解释他的身份。
听到这,几个保安不再追究了,而是和江野道歉,然後又通知前台给江野松了一张自由进出的“身份证”。
江野拿着自由进出的准许证,和席裔寒走进电梯。
“唉……”江野一不小心就把内心的叹气,叹到嘴上了,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蔫了。
“你怎麽会在这?”
席裔寒微微垂眸,看着精神不济的江野。
江野小声说:“正好学校有个免费出国看服装秀表演的名额,给我了。”
已经丢脸到这个地步,可千万不能让席裔寒觉得自己是专门为他来的。
席裔寒唇角抿了抿,脸色比从前要沉重一些,就像是有什麽顾忌,以至于情绪都小心收敛起来。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对江野道歉,但江野还没有表态。
突然出国忙工作,其实有些逃避心理,想要让江野趁机冷静冷静,考虑清楚彼此的关系。
但现在,江野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他面前。
“……服装秀怎麽样?”席裔寒转移了话题。
电梯停了下来,到顶层了。
江野跟着席裔寒一边往酒店房间走,一边说:“就那样,还行。”
席裔寒拿出房卡,准备开门,这时他身边的江野终于是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好烦啊……我想要的不是这样……”
席裔寒侧头,看着他。
心里七上八下。
他以为,江野要责怪他。
下一刻,江野却把脑袋埋进他胸膛,特别委屈特别失望,又特别羞耻的开口:“呜呜呜我特麽想象中,是我从天而降,突然出现,从後面捂住你的眼睛……”
“然後你惊喜得不得了,活像见鬼了一样的看着我。”
可是现在,他搞砸了!!
想象中的惊喜没有,还丢脸丢到国外!!
他连电梯都上不去,保安还以为他是什麽居心不良的坏人,想把他送进警察局。
“呜呜呜我特麽……我恨,不就是一个破酒店吗,搞那麽严的安保措施干什麽,又不是有总统要来住!”
江野把整个脑袋都埋在席裔寒的胸口。
露出来的耳朵红得仿佛能滴血,可见这件事确实挺让他丢人的。
席裔寒看着埋在自己胸口吐露心声的人,愣了愣。
不……不是在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