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帘散落,江野甚至还没有还手的馀地,身上的衣服就被男人宽厚有力的手三两下剥了个干净。
“你,你干什麽……你都还没有叫我爸爸呢!”
难不成想通过这种少儿不宜的运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忘记这件事?
“墨珩,我告诉你……做人不可以耍赖的,输了就是输了!”
江野涨红了脸,据理力争自己身为老父亲的权益。
他真的好想听墨珩叫自己爸爸的!
“谁说我不叫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这笑竟然让江野一瞬间心底发毛。
墨珩低下身子,“我只是想在床上叫而已……”
……
!!!
江野当即像是要炸毛了一样,如果墨珩一边对自己做那种事,一边叫自己爸爸的话……
根本就没有什麽骄傲的了!
反而会更羞耻!
“不可以,你放我走……”
“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
说法两个字还没有说完,江野的唇瓣就被人堵住了,到嘴的话活生生又咽了下去。
男人啃咬着江野的嘴唇,动作近乎粗暴。
仿佛是在惩罚江野竟然让他叫他爸爸。
不过……
既然注定了要叫,换一个场合,在床上叫,他倒是不介意的。
墨珩叫出“爸爸”两个字的一瞬间,江野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如果能重来……
他一定不要这样作死。
男人在他耳边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问,“怎麽,爸爸不满意麽?”
江野:去尼玛个香蕉皮!!
……
这一边床上热血澎湃时,隔壁的房间却安静得没有一丁点声音。
百里辰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腕,白皙优雅的手腕上,很快出现了一道红红的血痕。
他眉毛也没有皱一下,一脸平静的把自己的手腕伸到了少女的唇边。
几乎是出自于一种本能,沉睡中的墨若溪情不自禁的,吮吸上唇边的百里辰的手腕。
少女体内的蛊虫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百里辰的血,对一切蛊虫而言都是美味佳肴,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并且是剧烈的吸引力。
中蛊之人喝了百里辰的血以後,蛊虫就会在人体内自然死亡,再也没有任何效果。
墨若溪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两片薄唇紧紧吸着男人干净清凉的肌肤,从肌肤的伤口中,吸出血来。
或许是知道这滋味很甜美,是自己身体所需,少女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片血痕。
鲜红的舌头在手臂上留下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百里辰的表情顿时一愣,目光看着床上的少女。
少女长得并不好看,一块紫红色的胎记占据了她的大半张脸。但是仔细看来,其实少女的五官又都很好看。
眼睫毛浓密纤长,琼鼻小巧可爱,两片唇上薄下饱满,色泽是粉嫩的,此刻沾了一点嫣红。
百里辰目光变了变,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羞涩。
他竟然盯着一个女人,看了这麽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