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酒吧有多耀眼现在就有多狼狈。
直到薄妈妈推门而入,走过来,帮江野手上的皮带解开以後,江野才从浴缸里站起来。
“小野,我对不起你,我养了一个这麽混账儿子!你……你受委屈了,我真的很痛心,很愧疚……”
“阿姨,和你没关系。”
江野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打断了还有很多话想说的薄妈妈。
薄妈妈欲言又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江野有条不紊的卸妆,整理,直到江野说他要洗澡了,薄妈妈才不得不离开。
江野洗了澡以後,躺在床上就睡了。
倒也不是他心大,而是他现在真的太累了,折腾不过来,除了睡觉也做不了其他的。
——
第二天,薄暮光早早的起床,早早的离开了家,就像是要刻意和某个人避免见面似的。
可是到了公司办公室里,男人一坐下来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
有愤怒,有不满,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薄暮光揉了揉眉心,心想自己昨晚上还是太冲动了。
如果他能少喝一点酒,或许不至于做到那个地步。
早上的工作,薄暮光一直处理得心不在焉。
直到中午,前台打电话给薄暮光,说有人来找,对方名字是江野。
薄暮光马上就说让对方放人了。
江野今天穿的还是女装,无形中就像是在和薄暮光对着干似的,那个人说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不能打扮成这个样子……
但是,他偏偏想打扮成这个样子。
不仅打扮成女装,今天的江野还特意挑了一件jk制服来穿,乍一眼看上去还像个高中生一样的年轻青涩。
江野走进薄暮光的办公室里。
薄暮光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他挑了挑眉,目光在看见江野身上的女装以後,隐隐做冷。
声音也冷了下来,“现在是办公时间,你以为你可以随便来找我?就算要找我,你穿成这个样子,不觉得太碍眼了?”
他不喜欢江野穿女装的样子!
他几乎能想象到江野一路上来时,别人看他的眼神就和昨晚酒吧里的那些人相差无几。
江野不管薄暮光怎麽说,他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带来的文件夹,重重的摔在了薄暮光的办公桌上。
不冷不热道,“我来找你是为了谈离婚的事。因为实在等不及了,所以只好占用一点薄先生你的工作时间,抱歉。”
最後两个字抱歉,到了薄暮光耳朵里就是阴阳怪气的。
薄暮光的眉头拧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高贵冷傲”的“女人”,眸底倏然凝起一层冰霜。
几秒钟以後,薄暮光阴沉着嗓音一字一句说,“江野,你以为和我结婚是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竟然这麽随随便便的就想和他离婚。
江野怂了怂肩,漆黑的直发随之晃了晃。他五官清冷而漂亮,眼神也是清清冷冷的,仿佛下了决心的模样。
“薄先生,每个人都有结婚和离婚的权利,婚姻这种事确实是想结就结,想离就离。这是法律给我的权利……你在法律前,算老几?”
薄暮光的手指紧紧握住,他用力的咬了咬牙,忽然脸上又扬起一抹嘲弄讥讽的笑。
变脸比翻书还快。
“和我离婚,然後分走我一半财産?”
薄暮光冷笑,“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真好,一开始说要我和结婚就是这个想法对吧?”
江野应付得不疾不徐,“嗯,我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注意。”
听到这里,薄暮光唇间的冷笑越发张扬不屑。
然而下一刻,江野语音一转,“可是後来我发现你这个人蛮不讲理并且无比恶心,让我厌恶到宁愿不要这笔钱也想和你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