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一听,气得怒火攻心,却没有任何力量能同燕南歌搏斗。他只能咬牙切齿的盯着燕南歌,直到燕南歌似乎没有耐心了,他才不知道死心的,缓缓走上前去。
刚走上前,燕南歌就伸手,把银色的面具戴在了江野脸上。
“燕南歌,你给我戴面具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是丑的不能见人是麽?”
江野气急败坏的,想要伸手去扯脸上的面具。
可是手刚放在银质的冰冷面具上,就被燕南歌的手给强硬压住了。
燕南歌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的耳边,不点而红的唇瓣紧紧贴着江野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自然而然的喷洒出来。
带着让人生寒的笑意,“并不。”
“恰恰相反,阿野生的好看。”
好看到……
他并不想让其他人多看。
这份古怪的心思,其实早在江野出现的时候就冒了出来。
只是那时候,江野接触的人本来就少,无非只有一个根本不会动情的薛燚。
可是现在,一想到外面的世界,有这麽多好色之徒。
尤其是一想到,江野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在盼着主动离开……
他就更无法抑制自己一开始的企图——
把江野这张好看到像是仙人的脸,留给自己一个人观看。
“阿野,你要听话。”
“你听话,本尊才会一直宠你。”
燕南歌在江野耳边,留下两句轻飘飘的话过後,江野就再也没有挣扎了。
面具背後的那张脸,究竟是什麽表情,连此刻的燕南歌都不清楚。
事实上,江野只是在听见燕南歌的话以後,忽的冒出了一个清晰而理智,又带着一点儿自私的念头。
其实,有燕南歌在,确实是好事。
如果这人如他所说,真的只要他听话,就能“宠”他。
那他想要报仇,就相当于多了一道强劲的力量。
不然光凭他自己,如何斗得过声明威望,有权有势的江家,以及江家家主,江岐山。
所以,江野才会在这时戴着面具,一动不动,也没想再挣扎。
……
戴上面具的江野,和燕南歌从寝宫里出来以後,就离开了无心宫。
当然,天寒地冻的,燕南歌还带了一批马车队伍。除去马车以外,跟着江野和燕南歌二人的,就是薛燚,以及马夫,还有两个侍从。
无心宫典型的财大气粗,马车外不仅镶着宝石明珠,内部更是宽大精致,就差没赶上一间豪华小屋了。
马车里,燕南歌把狐裘披在了江野身上,又将暖玉放在江野手心。
“怎麽样?是不是觉得,和爷一块儿出来,跟你上次偷偷摸摸还反而还被人欺辱相比,爷简直就是你恨不得痛哭淋漓,感激不尽的恩人?”
江野懒懒看了一眼燕南歌,“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
一路上被少夸他自己。
他就没见过燕南歌这麽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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