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在哪儿?”
池砚想到当初的情景,开玩笑的道,“别说还是纹在屁股上。”
江野想也没想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纹在锁骨这儿吧。”
他对这具身体最满意的,就是锁骨这个地方。
相当的好看和诱人。
自然是要在全身最漂亮的地方,纹上属于池砚的痕迹。
池砚扒拉开江野的衣领,目不转睛的看着江野的锁骨。他的锁骨凹凸有致,弧度恰到好处,好看,性感,诱人。
喉结轻轻的滑动了下。
下一刻,池砚把江野轻轻的推到在身後的小床上。
他咬上了江野的锁骨。
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着,表达自己对江野锁骨的喜欢。
江野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抽气声,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锁骨可以这麽疼。
池砚掀起眼帘看了一眼此刻的江野,正好看见江野此刻的吃痛一幕。
心底极速升出一点笑意。
他松开江野的锁骨,擡起头来。
使坏的,带着玩笑意味的道,“怎麽,再疼能有之前老公和你那种时候疼?”
江野,“……”
池砚直起身子,开始准备纹身要用的东西。
江野依旧是躺在小床上的姿势,他指尖动了动,最终不服气的推了一把床边的池砚,
“别老公老公的自称,不要脸。”
池砚背对着江野笑了笑,他现在就是喜欢自称老公,越喊越带劲儿,不仅自己这样自称,他还期待着江野能主动叫。
最好是在某种场合,一声一声的叫老公。
想想就受不了。
准备好纹身工具,池砚摆正脸色,转过身来看着江野,
“别闹了,躺好。”
江野知道要认真了,乖乖的躺好。
可是池砚却在这时,眉眼含笑,蜻蜓点水的在江野脸颊上偷亲了一下。
“傻子,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又不是什麽正式场合……你还真这麽认真呀?”
真乖。
江野气的张嘴就咬住了池砚的手指。
……
纹身的过程有些痛,江野一声不吭的忍着。
池砚知道小家夥逞强,站起身去把外面的乔北丞给叫了进来,又吩咐乔北丞去超市买一点零食,包括奶糖。
乔北丞把奶糖带回来以後,池砚剥开一颗大白天奶兔的包装,把奶糖放进了江野嘴里。
池砚哄江野,“吃糖。吃糖就不会那麽痛了。”
明明是这麽幼稚又简单的行为,不知道为什麽,却感动到了江野。
江野忍着锁骨上传来的痛,忽然伸手,轻轻的拉了拉池砚的衣袖。
嘴里含着奶糖的江野,腮帮子微鼓。
他带着奶糖的甜味开口道,“待会儿,纹完我锁骨,我们再纹一个……”
池砚惊讶的挑了挑眉梢,被弄笑了。
“怎麽,纹身还会上瘾啊,还纹?”
江野说,“把戒指纹在手上。”
“结婚戒指纹在手上,就永远也丢不了了。”